幾人說笑一番,喝了幾杯酒之後, 左三少爺和左三姑娘就先離席, 去敬別的客人了。
七皇子湊近裴清殊, 小聲跟他說:“你說這左姑娘是不是喜歡你啊, 還是說她平時就是這麽個活潑的性子?”
裴清殊想當然地認為是後者:“人家可能就是這樣的性格吧,七哥你別多想。”
七皇子看著他一本正經的樣子,不知怎麽就脫口說道:“假正經。”
裴清殊:“……”
飯後,左家按照慣例準備了節目,隻不過今天不是聽戲,而是聽曲。
裴清殊剛聽的時候還挺感興趣的,不過聽著聽著, 覺得也就是那樣, 就有些無法專心了。
而且他總覺得, 背後好像有人在注視著他,有一種被人盯著的不大舒服的感覺。
事實證明,裴清殊的直覺很準。
汪嘉懿從裴清殊出現開始,目光基本上就沒從裴清殊身上離開過。見他一直專心致誌地聽曲, 連個茅房都不上, 汪嘉懿急的不行,最後終於忍不住了,想強行過來和裴清殊打個招呼。
結果就在她剛剛準備站起來的時候,裴清殊剛好起身。
他的尿意其實不是很足,隻是坐得久了,想出來活動活動, 這才說要去解手。
不過人還沒走到淨房,在半路上就被這位汪姑娘給攔住了。
“十二殿下,別來無恙啊。”汪嘉懿自來熟地說道。
裴清殊其實一看見她就腦殼疼,可又不能不給英國公麵子,隻能幹笑著說:“汪姑娘好。”
汪姑娘還沒說話,她的貼身侍婢先搶著說道:“好什麽呀,我們家姑娘從宮裏回來後就病了,今天剛剛見好,非要來承恩公府參加什麽宴會,還不是為了見殿下您……”
裴清殊聽了,一臉的尷尬。
汪嘉懿連忙嗬斥起她的婢女:“傲春,在十二殿下麵前胡說什麽呢?退下!”
等教訓完下人,汪嘉懿回過頭來,含羞帶怯地看著裴清殊說:“隻要能見到殿下,我就什麽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