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姑娘點點頭道:“儷妃娘娘平反之後一年多吧,二叔回到京城, 開了一家醫館。雖說這太醫院是回不去了, 不過他現在生活的也很好, 不久前也已經娶妻生子了。”
“那就好, 那就好。”想來鍾太醫被流放的這些年,也吃了不少苦頭。
長輩們當年的這段恩怨情仇,還真是說不清楚是誰欠了誰的。無論如何,現在算是已經塵埃落定。了解了真相之後的裴清殊,也不打算再繼續深挖下去了。
裴清殊和鍾姑娘閑聊了幾句,說的都是些很平淡的話,可不知怎的, 心裏就有一種很舒服的感覺。
不過這裏到底人多眼雜, 他們也說不了幾句話, 鍾姑娘很快就說:“那……我先回去了。”
意思就是要和裴清殊分開走避嫌。
裴清殊點點頭:“好。”
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裴清殊覺得鍾姑娘臨走之前,好像多看了他一眼,眼中還隱隱含有一絲失落之色。
這是什麽意思?
裴清殊有點糾結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自作多情, 他感覺鍾姑娘好像有一點喜歡他……
裴清殊不敢多想, 隻能寬慰自己,一定是他太敏感,想多了。
回到靶場那邊之後,各家公子少爺們已經分出了最終的勝負。
傅大少爺果然不負眾望,拔得了頭籌。
出人意料的是,傅大公子並不是唯一的一個第一名。裴清殊的姐夫容二公子, 平時看起來文文弱弱的一個人,竟然和傅大公子得了並列第一,兩人都是箭無虛發,箭箭射中靶心。
裴清殊大感意外,欽佩地看著容漾:“姐夫,想不到你還有這一手,深藏不露啊!”
容漾雲淡風輕地笑了笑:“雕蟲小技,何足掛齒?”
這模樣裝的,裴清殊服。
容漾倒是低調了,令儀可低調不起來,十分高調地在一旁吹捧自家夫君:“這才哪到哪啊,你姐夫會的東西可多著呢,夠你學一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