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嗔怪道:“又說渾話了不是?父皇正值壯年,談什麽立儲之事。就算父皇要立, 那也定是從大哥和三哥當中選的, 與我有什麽幹係。我們做弟弟的, 不過是好好讀書, 將來努力做一位賢王,輔佐皇兄們罷了,不要有其他的非分之想。”
九皇子突然有些激動地說:“六哥,你當我隻是為自己考慮麽?你看看大哥和三哥那樣,誰有當太子的樣子啊?要是他們哪個當了皇帝,咱們大齊遲早要完蛋!”
“九弟!”六皇子見他聲音這麽大,連忙坐了起來, 厲聲說道:“這回我就當你是年紀小不懂事, 你以後要是再說這樣的話, 就別怪我和你翻臉!”
九皇子見他氣得滿臉通紅,趕忙上前幫六皇子順氣,“六哥你別生氣,都是我不好。不過這話我不是隻在你麵前說嗎?等到了外頭, 我不會亂講的。”
六皇子無奈地說:“你啊, 難怪慶嬪娘娘總說你,你這嘴上就沒個把門的。在宮裏,什麽話都能隨便說嗎?就算是在我麵前,你也別忘了,隔牆有耳的道理!”
“六哥教訓的是,以後我一定小心。”九皇子乖乖地說:“六哥你快躺下休息吧, 明天一早還得早起呢。”
六皇子沉默了一下,道:“父皇剛才過來,讓我明天就不要去了,留在宮裏養病。”
九皇子下意識地說:“那怎麽行呢?新年大朝可是大事,不僅要祭祖,還要在大臣們麵前露臉的。要是六哥不去的話,不知道外頭會不會傳出什麽風言風語……”
“我想也是,又不是病得下不了地了,隻要能起來,我是一定要去的。”六皇子倔強地說。
九皇子鼓勵地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在慶寧宮的另一邊,被皇帝打亂了計劃的裴清殊重新穿戴整齊,準備向瓊華宮出發。
留守在景行軒的玉岫問他:“殿下今日打算幾時回來?晚膳在哪裏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