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皇子們的課業都挺忙,所以平日裏上學的時候, 裴清殊頂多偶爾和七皇子一起吃個飯, 很少有時間單獨和四皇子聚會。不過每逢休沐日, 他們兄弟三個還是會湊在一處, 三個人一起跟以前教四皇子才藝的蘇先生學畫畫。
因為裴清殊前世的父親是個畫師的緣故,裴清殊的畫畫功底還算不錯。之前盧維還在時,他們要是彈琴彈累了,也會畫上幾筆畫。所以畫畫這件事,裴清殊一直都沒有丟下,隻是沒有在上麵投入太多的時間和精力罷了。
蘇先生在聽說裴清殊是盧維的弟子之後,看他的眼神就不太一樣了。
“難怪十二殿下在這個年紀, 就有這樣的水平, 天賦高是其一, 盧先生的指點也是功不可沒啊。”
別看盧維在裴清殊麵前經常是那麽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在不熟悉他的人那裏,盧維仍舊是一個聲望極高,又不慕名利的大才子。
裴清殊身為他的第一個, 也是唯一一個學生, 算是沾了盧維的光,別人總能因為這一層身份而高看他幾分。
蘇先生每次會教他們一個時辰,一個時辰過後,裴清殊就留下和四皇子他們一起吃個飯。剛開始的時候,容二公子和左三公子還來過兩次。不過最近這一個多月,這兩人都沒有出現過。
裴清殊想起自己昨天令儀那期待的小眼神, 就幫著她問了一句:“最近怎麽不見容二公子他們呢?”
四皇子淡淡地說:“春闈就要到了,表哥還要複習。”
裴清殊理解地點點頭:“應該的,應該的。”
七皇子聽他們聊起這個,就隨口插了一句:“那左三哥咋也不來了呢?他還沒中舉呢吧。”
四皇子頓了一下才道:“他們家裏,最近要辦喜事。”
“哦哦哦,我知道了!”七皇子恍然道:“是他姐姐和淮陽姑姑家的大表哥對吧!也是哦,大表哥今年都……”七皇子扒拉著手指頭數了數,然後伸出兩個巴掌來,“虛歲都快二十了,也該成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