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事件,青青再次醒來,已經是兩日後了。
章和帝表現得情真言意切,失而複得時,喜不自禁,當天就和青青提了玉德妃的任命。青青卻直接道:“這些暫且不提,青青隻問,那些事是誰做的?他要害我兒,危我夫,傷我好友,若就此揭過不提,青青不服!”
章和帝歎氣,將青青包入懷中,團團圍住,道:“隻你是和朕一樣的。此事不能水落石出,朕也不服——青青不會知道,你和任兒遇險時,朕,我的心是多麽焦急痛苦!你們平安後,我又多麽慶幸!得知這些陰謀後,我有多麽憤恨!可是,朕這個皇帝實在失敗的的很,被人玩弄於鼓掌之間,居然無可奈何……此案撲朔迷離,為安人心,隻能息事寧人。但是,朕已經記在心中,幕後之人最好是一輩子不犯錯!”
他拍了拍青青的背,接著說:“我知道你是不在乎名位的,隻是這次的事件必須有個結論,光有殺是止不住的,得有個賞罰分明,才有是非對錯。別的人我是不信的,隻能將你立起來,讓那起子人知道朕不是什麽好性兒的。這次給你晉位,並不是什麽好事,因為不算是名正言順,流言蜚語、明槍暗箭的是少不了,隻看你願不願吧!”
青青這才知道,不是章和帝要包庇凶手,而是案情太過複雜,牽連甚廣。畢竟是皇宮,不可能任由事情越鬧越大,隻能按下,暫且作罷。
青青為章和帝難過,聲音微啞,道:“青青錯怪皇上,實在辜負聖恩。青青便做這玉德妃了,且看誰要蹦出來呢!還有,皇上,事情隻要做了,就一定會留下痕跡。現在我們都被自身情感迷惑,無法做出正確判斷,待時過境遷,說不定恍然大悟。”
章和帝摩挲青青臉龐,心情終於好了些,他深情地凝視青青,說:“青青,你是我心中的妻,是珍寶,你要保護好自己,也要保護好我們的兒子。還有,以後,喚我啟郎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