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秋說是要問問媽媽的意見,就先給夏花打了電話:“媽媽來的時候記得帶上何叔叔,何叔叔不是也打算給何阿姨買鐲子嗎?咱們買的多了說不定有折扣,快些啊。”
那邊夏花聞弦知意,不到一個小時,就帶著何家明一起過來了。何家明是鬼魂,外人自是看不見的,夏花一邊打量王豔紅,一邊笑道:“你何叔叔沒空,他們夫妻的事情,他們自己解決就行了,咱們別瞎摻和,你看中的是這個?”
夏知秋點點頭,示意夏花伸手,拿著桌子往她手腕上比劃了一下:“我看還挺合適的,要不然就這個吧?”
飄在半空中的何家明已經開始亂飛了:“是她,就是她,雖然和以前有點兒不一樣了,但基本的相貌還是有的,就是她,你們現在就問她要一點血。”
“說起來,我看你有些眼熟。”夏花不搭理他,隻笑吟吟的看王豔紅:“你以前是不是在B市生活過?”
王豔紅愣了一下,搖頭笑道:“沒有,我原先是下鄉知青,後來考上了大學,就直接來了這邊生活,並沒有去過B市。”
夏花有些詫異,和夏知秋對視了一眼,但隨即想到王豔紅和何家明也算是離婚了的,這年頭,離過婚的女人名聲上是不怎麽好聽的,哪怕過錯方是男人,被議論被貶低的,也還是女人。
也不是就這會兒世道不公了,哪怕再過十年二十年,有些地方,還是改不了這個想法。甚至,有更嚴重的案件發生的時候,比如,強奸,有些人渣還要說,誰讓你們女孩子穿那麽少出門的,這不就是想勾引人嗎?
賤種時時有,哪個年代都這樣。
所以,王豔紅既然是已經離開了B市,不承認自己有過一段婚姻也是正常的。
“那大約是我看錯了。”夏花笑著說道,同為女人,尤其是她自己一個人將閨女撫養大的女人,夏花是很理解王豔紅的心思的,笑著說道:“其實不瞞大妹子說,我們是從B市過來探親的,可是,這今年H市發展的太快了,我們娘兒倆找了幾天都沒找到正確的地址,現下還在賓館住著呢,看見個眼熟的就想問兩句,您別介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