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明這個委托人都轉世投胎去了,夏花和夏知秋也就不用在這邊繼續耗著了,當天就去買了火車票,然後坐上火車回了H省。之後換了客車到縣城,這會兒天都已近黑透了,兩個女人也不好繼續趕路,就在縣城找了招待所住一晚上。
第二天再去坐了班車回村子裏,大過年的,村子裏的人也都很悠閑,她們娘兒倆剛到村口就被人發現了,三五成群的人一個個的和她們打招呼:“這是剛回來?知秋才放寒假啊?”
“到底是城裏的糧食養人,你們娘兒倆這才去了半年,回來就跟變了個人似的,尤其是夏花,看著白白淨淨的,穿的衣服也好看,跟電視上的人差不多了。“
“知秋上學了,以後這婚事是不是也要在城裏說了?女大十八變,果然是越來越好看了。“
“夏嫂子,今兒可都二十三了,家裏蒸饃不?要不要幫忙?”
夏花笑眯眯的一個個回話,十來分鍾的路程硬是走了半個多小時。家門口正好遇見隔壁明子叔的媳婦兒荷花嬸子,她端著個簸箕就站在自家門口:“你們回來了?今天早上我還和明子說你們該回來了呢,你們家院子我已經給掃過了,不過屋子裏我沒進去,你們娘兒倆趕路半天也累了,等著,我叫幾個人,咱們一塊兒打掃,一會兒就能住人了。”
荷花嬸子是個利落人,放下簸箕就去隔壁招呼人,三五分鍾就帶來了兩三個婦女,往日裏和夏花也是有幾分交情的。大家夥兒一起動手,掃地的掃地,擦桌子的擦桌子,甚至還有個大嫂從自家拎了麵粉過來,手快的幫著和麵了。
今兒可是小年,要烙祭灶火燒的,夏家別說麵粉了,連點兒白糖都沒有,還是荷花嬸子從自己家拿過來的。
幾個人一通忙活,收拾到十一點多,夏花非得說要留人家吃飯,還是荷花嬸子笑道:“你們家連個碗筷都是新洗刷出來的,哪兒來的菜做午飯?再說今兒小年,不興在別人家吃飯的,你要是嫌不好意思,等初四了或者初五六了,在家裏坐幾個菜叫我們來打打麻將什麽的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