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一看時間,已經是三點多了,夏知秋還想睡一覺呢,結果閉上眼睛卻有些睡不著,總覺得牌坊精這事兒太複雜,她試圖給自己梳理一遍兒,然而越想越亂。
翻來覆去的,從思想政治想到馬哲,再從馬哲想到法律,還是夏小九看不下去了,一爪子拍過來:“這有什麽好糾結的餓,不就是牌坊精做事兒沒準則,想幹什麽就幹什麽了嗎?前麵一句說要保護那些女人,後麵立馬就出手要了她們的性命,你覺得這樣是沒原則是不是?”
夏知秋想了一下,點頭:“有點兒這個意思。”
“但至少她製定了個規矩啊,超出這個規矩的她才會動手。在這個規矩範圍內的,她就不會在意了,比那些毫無原則隻管殺人的精怪要善良多了好嗎?”
夏小九給夏知秋分析:“就算是人類,你也不能簡簡單單的根據一件事情就來判斷他的好壞對不對?偷東西的小偷,對丟東西的人來說,他肯定是壞人吧?但要是他偷東西是為了給誰治病嗎?那是不是就有點兒反轉了?”
夏知秋想了一會兒,搖頭:“沒反轉,還是壞,就算是要給治病,也不至於要去偷別人的東西,他可以選擇打工賺錢,也可以選擇向社會求助,最不濟了也能選擇乞討,反正小偷就是壞蛋,沒得反轉。”
“好吧,我舉例不當,反正你就知道這一點兒,這世上,不是說除了白色就隻剩下黑色了,還有灰色,甚至灰色之外還有紅色或者綠色,要不然彩虹也不會有七種顏色了你說對不對?”
夏知秋翻個身看它:“所以你的重點是什麽?”
“重點就是這事兒咱們管不了,所以也別白費力氣了,趕緊的回家吧。”夏小九將尾巴蓋在夏知秋眼睛上:“你這性子也不知道是好還是不好,說好吧,凡事追根究底的,不弄個明白就不放棄,確實是像優點,說不好吧,有時候就太容易鑽牛角尖,執拗,不懂得拐彎,活的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