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霞非常熱情地問這問那, 那架勢想把楊曉卉老底都探聽出來,楊曉卉敷衍地所在楊曉卉身後, 有一句沒一句地回她。
這時聽到開門聲, 張霞的聲音戛然而止, 看向門口, 楊曉卉也順著她的視線看去。
門口, 朱曼妮低頭看了下被順利推開的門,有些意外,扭頭跟身後的呂圓圓說:“圓圓, 今天沒鎖門啊。”
平時張霞一回來就會把大門給鎖起來。
呂圓圓想了下, 說:“我看到張霞抱著書跟楊曉芹出了教室, 也許她們沒回宿舍,直接去了圖書館了。”
朱曼妮點點頭, 這也就能解釋門為什麽沒上鎖。
因為張霞愛鎖門的習慣, 朱曼妮不知道跟她鬧了多少次矛盾,大家都是高素質的人才, 誰會稀罕她那些東西啊,整天鎖門,宿舍又不是她一人的,害得她們進出都要有人去開,太不方便了, 特別是她們幾個睡下鋪的。
“我看呐, 鎖門隻是一個態度, 她實際上是防著我們幾個呢, 不就是怕咱們偷偷用她的收音機聽英語嗎,有什麽了不起啊,還用毛巾罩起來,擺在床頭,臭顯擺!我家裏也有一台呢,爸媽不讓我帶過來。”
宿舍裏楊曉卉聽了這話,下意識地抬頭往上鋪一看,還真看到個被毛巾罩起來的那台收音機。體積比市麵上的收音機都要小一些,看樣子應該是外國進口的,價格比國產收音機要高好幾倍,看來這張霞的家庭環境很好。
朱曼妮頓了頓,又說:“我最看不慣她成天在宿舍吹噓自己爸媽是什麽高級工程師,仗著她爸媽職位高,學曆高就看不起咱們這些工人階級出身的孩子了。有什麽了不起啊?早幾年,她過的還不如我呢,一朝得誌就忘了那些夾著尾巴的苦日子了?也不想想,沒有廣大工人在前方出力,光有工程師,頂什麽用啊?圓圓,你說是不是啊?”
這話讓呂圓圓怎麽回呢,她跟其他室友出身不一樣,她們的父母大多是工人出身,張霞的父母更是工程師,而她父母是個看天吃飯的農民,她們方方麵麵都不一樣,從生活習慣到穿著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