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曉卉吃驚地捂著嘴, 瞪圓了眼睛, 不敢相信地看著他,之前楊建國還在信裏說一切順利的話, 年前結婚呢, 怎麽好端端的就要吹了呢?
“二哥,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是你變心了?還是田姑娘後悔了?”她想了下, 遲疑地問道。
除了這種理由, 楊曉卉想不到還有其他理由, 能讓倆個如膠似漆的人分開了。
楊建國沉默著不說話,伸出手搓了一把臉, 把臉搓地紅通通的, 才開口說:“就當我鬼迷心竅了……小妹, 我想出去看看, 我不想窩在江州那塊巴掌大的地方,還自以為挺成功的, 安心當個井底之蛙。”
聽了他的肺腑之言,楊曉卉比剛才聽到他對象要吹時還要吃驚,仔細地打量了他一番,說:“二哥,你怎麽突然有了這個想法了?”
她才不信是楊建國自己想到, 之前他還樂淘淘地經營著自己的小作坊, 完全就看不出來想出去闖闖的意思。
“因為梅麗。”楊建國剛一開口, 就看到自己小妹眼中滿是不讚成的神情, 就知道她誤會了, 連忙解釋,“小妹,你別誤會,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你二哥不是那種朝三暮四的人。我的意思是看到梅麗,和她聊了幾句,我才起了這個心思。”
他頓了頓,又說:“你還不知道吧,梅麗辭職了,營業員這麽好的工作,她說不要就不要了,不顧家裏的反對,帶著發夾,毅然決然地去了南邊……前幾天,她回來了,整個人都認不出來了,時髦洋氣地像個歸國華僑,我碰巧在路上遇到她,她說,南邊日新月異,每天都有賺錢的機會,隻看你懂不懂得抓住機會,把握機會……回家後,我就在想,既然她一個姑娘家都能出去闖世界,為什麽我不行呢,我也不比她差……雖然現在工作好,生意也很穩定,梅麗那邊又接了一單大生意,我和黑子倆人忙不過來,又招了三個閑散的家庭婦女一起做……可我不甘心,想出去見識一下外麵的世界……小妹,你能明白我的想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