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 中午下課後,楊曉卉搶先一步走出教室,左右看了看,沒看到那個熟悉的人影, 不由地鬆了一口氣。
這幾天諸葛茂經常神出鬼沒地出現在她的身邊,不住地追問楊建國的身份。楊曉卉一開始還覺得挺好玩的,樂得看他上躥下跳的傻樣子。
時間一久,她就覺得有點煩了, 明明她都已經擺出臭臉了, 可諸葛茂不知是看不懂她的臉色,還是臉皮比城牆都厚, 還是會找各種機會湊過來問。
楊曉卉有一兩次都打算告訴他了,話到嘴邊了, 又一想他讓自己這麽煩,也不能便宜他了,讓他好過,不如就讓他一直把這件事情掛在心裏, 著急上火。
就這樣, 她也成功地折磨到了自己, 成了害人害己的反麵教材。
想到今天這家夥居然沒來了,楊曉卉心情一陣舒暢。估計是齊呈州看管地更嚴了,所以他才沒能逃出來, 不枉費她專門跑去跟齊老師談心, 順便說了諸葛學長最近如何鬆懈, 在外麵各種亂蹦躂。
沒了這個礙眼的人,她連走路都輕飄飄的,惹地身邊的同學郭敏英不住地看她,說:“今天是不是有什麽好事發生?”
“恩,好事,天大的好事。”楊曉卉笑著說。
郭敏英見她不打算細說,很識趣地沒有追問,開始說起了別的話題。
突然,楊曉卉停住腳步,轉頭掃視了一圈,一切好像和平常沒什麽兩樣,她的身後走來一群群同學,有的肩搭著肩,有的手挽著手,拿著飯盒,說說笑笑地越過她,朝前麵的食堂走去。
是起風了嗎?楊曉卉下意識地伸出手想去感受一下。
走在前麵的郭敏英發現她沒有跟上來,走到她身邊,疑惑地說:“曉卉,怎麽無緣無故地不走了?發生什麽事情了?”
楊曉卉回過神來,把前麵的碎發捋到耳後,暗笑自己太疑神疑鬼了,“沒什麽,大概是我想岔,不說這個了……肚子餓了,我們快點去食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