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嫌, 周中送何老頭何婆子到了衙門,就回來。至於這個所謂的苦主, 周中是不樂意當的。他實不願意敏丫頭再一次成為人們閑談的資料。至於何老頭何婆子,有那群人跟著,想來也不會放過他們。不為別的, 就為了敲山震虎,為了震懾那群覬覦他們鋪子房子的人,他們也會鬧著讓縣令好好地判了何老頭何婆子, 好殺雞儆猴。
周中回家未幾, 就聽說何老頭何婆子讓縣令給判了十年的苦役。周中眉頭皺成麻花, 按侓法, 何老頭何婆子年過五旬,將近六旬,屬年老之人, 判不了如此重刑。周中微歎,還未去翰林院任職,就先欠下一份人情。
周中歎息一會, 轉頭就把此事拋在腦後, 反正他如今不過是個一翰林, 說不定還是一個窮翰林,那能幫上什麽忙。隨即忙碌起來, 同窗, 官學裏的博士,助教都須一一拜訪。而學政衙門, 周中也少不得要走一趟。鄭學涯看到周中甚是高興,今年官學出了三個進士,而南明書院才出一個進士,好比親生兒子終於比幹兒子更能幹,那能不高興呢。且會試出來後,好些秀才紛紛往官學裏鑽,再不是原來那般紛紛往南明書院去。
鄭學涯高興的忘形,把周中曾在南明書院求學被拒的事說了出來。這會南明書院的夫子們才知曉他們拒了一個進士,還是傳臚,一個個的跌了腳兒後悔不疊。
沒了何家的糟心事,周家門庭若市,趁著這番熱鬧,好些媒人上了周家,從敏姐兒到禮哥兒再到信哥兒,一個沒落地俱提了親事,惹得周中哭笑不得。邵氏臉上卻笑開了花,有人相中敏姐兒,那就說別人知曉敏姐兒是好的,再不怕之前的流言。見說親的人多,邵氏著了兩個兒子去細細地打聽那些人來。
周中攔住道:“打聽甚?我們就要上京去,那能留敏丫頭在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