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在桌子上一趴,擋住了自己的白卷,麵色閑適安逸,絲毫沒有時間過半的緊張感。
瞧這意思是真的要交白卷了,雍王額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無奈地抬頭望天。
女子無才便是德……以此為借口?
有點太牽強!畢竟昨天才剛說過南蘋殿是以才居,若今日就說無才,豈不是打自己的臉?可是小蜜兒給自己出的這難題著實有點難,作為主管此事的一把手,太過明顯的偏心終究是不太合適。
眾位閨秀都暫停了手中的筆,一個個莫名其妙的看著威武的雍王殿下。就見他一會兒望天,一會兒歎氣,時而皺眉,時而抿唇。在眾人都沒看明白怎麽回事兒的時候,他忽然一轉身大步離去。
雍王一路疾行,直接進了永壽宮。進門行禮之後,就拉住了太後的袖子,笑嘻嘻說道:“皇祖母,今日是選秀的第一場比試,您不去瞧瞧熱鬧嗎?”
皇太後十分詫異的看著他,自從去年年底回來,這個孫兒從來就沒有笑過,今日卻不知這太陽是從哪邊出來了?
“哀家昨日剛從南苑回來,很是乏累,不想出去了。對了,哀家特意從南苑給你帶了新鮮的荔枝蜜回來,快嚐嚐吧。”太後一邊說著就命身邊的宮女把精致的小瓷罐取了來。
“皇祖母,我一向不愛吃甜食的。那荔枝蜜您先放著吧,您不是說過,我和二哥的王妃都要從這一屆的秀女裏麵選麽,難道您就不想去看看您的孫媳婦?”雍王蹲在太後膝邊,繼續誘哄。
“自你回京,但凡有進宮請安的大家閨秀,哀家就叫你來瞧,可你呢,跑的比兔子都快,今日怎麽又對王妃感興趣了?哎呀!有你這個直腸子作陣,哀家有什麽可擔心的,難不成還怕有人作弊?你們自己的媳婦就自己拿主意吧,隻要你們高興就好。”
太後命人把那精致的一小罐荔枝蜜打開,推到他麵前。“怎樣?是不是很香甜?我見你以前很愛吃荔枝蜜的呀,把罐子底都刮的卡卡直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