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折的花枝,沈初蜜必須向左側傾斜身子,腰肢扭動的同時,自然也帶動了臀部的摩擦。她一手緊緊的揪著蕭摯胸前的衣襟兒,生怕自己掉下去;另一手摸到花枝,便使勁往下拽。這一歪一斜、一搖一擺的過程之中,雍王殿下享受著從未有過的舒爽。
跟心上人在一起的感覺,簡直是太舒服了,這還是隔著好幾層的布料,等到成親的時候,真真切切地進到裏邊,他不知道自己會不會爽的暈過去。
“蜜兒,八月是個好季節,不冷不熱,適合成親,對吧?”此刻的隔靴搔癢自然不能滿足雍王殿下的心思。他恨不得馬上到洞房花燭的那一天,便在心裏暗暗盤算,現在是四月,選秀剛剛開始,最快也要下個月才能定下來。聖旨賜婚之後,按皇家的規矩,最快也得三個月以後成親,那便是八月份。
沈初蜜一門心思的在折花枝,並沒有注意到身下的男人是什麽表情。他傾斜著身子,努力折了幾枝花下來,揪著他衣襟兒的那隻手已經滿是汗水。便把身子調整回來,坐正了位置,大口的喘著氣道:“你說什麽?”
她這樣一挪一坐,雍王爽的輕輕呼了一口氣,顫聲說道:“我說八月成親,好不好?”
“啊?”沈初蜜一驚,手上腿上都忘記了牢牢的攀住他。蕭摯見她呆呆的沒有反應,便用腰部使力,狠狠地頂了她一下。
忽然之間失去平衡,沈初蜜身子一歪,就朝著樹下掉了下去。雍王長腿一伸,撈住了她的身子,隨即撲了下去,把她抱在懷裏,雙腳穩穩地落地。氣她一臉茫然的表情,在她的驚叫聲還沒有停歇的時候,蕭摯腦海中忽然靈光一閃,幹嘛不借這個機會用個苦肉計呢?
於是他抱著她的身子一轉,用自己的左腳絆了一下右腳,仰麵倒在了地上。眼皮一耷拉,頭無力的向旁側一歪,雙手也軟綿綿的落在了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