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配殿裏, 文靜淡然的盧煥雲突然一巴掌扇在了盧錦瑟的臉上:“你以為自己是王爺的側妃了, 是高高飛上枝頭的鳳凰了, 可以隨意的踐踏羞辱我了,是嗎?”
盧側妃捂著臉委屈地垂下了頭:“五小姐,我不敢,是國公爺派人傳話給我,讓我尋找機會, 在王爺麵前引薦小姐, 所以,今日那沈側妃請來沈家兩位小姐用膳, 我便冒著被王爺訓斥的危險, 把小姐請了來,卻沒想到……”
盧煥雲冷冷的斜睨著她:“分明是你辦事不周詳, 何必硬賴到王爺身上。他今日不給麵子,自然是有原因的,你又何必非要把我與那沈家姐妹放在一處。”
“我……我原以為,以小姐的美貌,和咱們國公府的權勢,自然不會落於沈家之後,但不知王爺今日是怎麽了……”
盧煥雲氣的冷冷的哼了一聲:“今日我若開口,安王殿下自會替我飲那杯酒, 但是,他既沒有主動為之,那便是心中還有什麽顧慮。或許是不想在雍王麵前表現什麽, 你幹嘛非要選一個如此複雜的場合。”
“是,我知道錯了,我以後會另找合適的機會。這次是我太心急了,既有那嚴家小姐虎視眈眈,又有沈家的小師妹青梅竹馬,我是想先下手為強,讓小姐早日入了殿下的眼。”盧側妃唯唯諾諾的道歉,完全沒有了剛才在沈家姐妹麵前的驕縱氣勢,盧煥雲卻並不買賬,繼續冷冷的訓斥:“你不要以為進了王府、做了側妃,你的身份就有了什麽改變,王爺肯納你為妃,本就是因為我們國公府的權勢,祖父能把你推到這個位置上,自然也能把你拉下來,自己好自為之吧。”
相對於西配殿裏的劍拔弩張,正殿的書房之中,可謂是刀光劍影,暗藏玄機。
雍王跟著二哥進了書房,就見到寬大的黃花梨書案上,擺著幾幅墨色尚新的畫作,皆是工筆細描的山水花鳥,這是極費工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