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去邊關這三年,心情太壓抑了,如今沈家二小姐終於回來了,殿下身上的戾氣似乎消散了很多,陳之隱隱覺得又回到了從前可以肆意開玩笑的日子。
他小心翼翼地偷瞄雍王殿下的臉色,還好,沒有發火的跡象,甚至嘴角一扯,竟有了幾分笑意。
太好了,殿下終於像個正常人的溫度了,不再冷的像個冰坨子一般。
穿好蟒袍,蕭摯破天荒地來到銅鏡前照了照,皺著眉道:“本王以前基本上都是穿便裝,如今穿著蟒袍去見她,她會不會覺得……沒有親切感?”
二陳站在左右兩側,一個抱著肩、一個搓著手,都在盡心竭力地想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陳之挑挑眉,拋給大哥一個眼神:咱家王爺啥時候開始講究穿戴打扮了?都說女為悅己者容,男人也是如此?
陳慶畢竟老練一些,一本正經地說道:“從前殿下文質彬彬,穿便裝玉樹臨風。如今英偉魁梧,穿蟒袍更有男人的霸氣陽剛。當然了,您穿便裝也是瀟灑倜儻,氣質更勝從前。”
陳之悄悄朝老哥比了一個大拇指:這馬屁拍的,簡直天衣無縫。穿什麽都好看,那不等於還是沒告訴王爺到底該穿什麽嘛。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到底穿蟒袍還是便裝,這事兒還得雍王殿下自己拿主意。
蕭摯猶豫片刻,最終還是選了她最喜歡的月白直綴換上,她曾經說過,他穿這樣的衣服最能體現翩翩佳公子的風度。
收拾好了,看一眼鏡中劍眉朗目的高大男人,蕭摯頗為滿意。
陳之忙順著主子的心意說道:“殿下真是太俊朗了,一會兒二小姐肯定驚得說不出話了。”
“是嗎?若真是被你猜對,本王重重有賞。”蕭摯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焦急,快步出門。
陳之笑嘻嘻地跟了上去,看來今天這賞賜是肯定跑不掉了。從前王爺還是個瘦肖的清俊書生的時候,那沈家二小姐就對王爺纏著不放。如今,王爺已經成了一個文武雙全的成熟男人,沈小姐還能抵擋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