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寬衣解帶進了被窩, 小娘子心疼他, 真心實意的想幫他疏解一下, 男人自然舍不得拒絕,握著她的小手兒,幫她使勁兒。
男人的呼吸逐漸粗重起來,漸入佳境之時,卻忽然聽到她肚子裏咕嚕咕嚕的一陣響動。
上腦的精蟲一下子被驅散得十分幹淨, 粗大的樹杈倒伏下來, 男人再也沒有心思尋歡作樂,一隻溫熱的大手輕輕撫摸在她小腹上。
“這可怎麽辦, 要不喝碗參湯吧。”男人心疼的不知如何是好。
沈初蜜默默縮回小手, 歎了口氣:“不喝了,喝了又得吐, 折騰好久,更耽誤睡覺。”
“那就睡吧,睡著了,可能會舒服點。”蕭摯無奈的摸摸她臉頰。
次日早朝,雖是隔著冠冕上的旒珠看不清皇帝眼睛下麵的烏青,可是從他的臉色也能判斷出來,最近皇上過的不太舒服。
回想上個月皇帝大婚之初,每日早朝都是精神抖擻, 目光雪亮,一看就明白,新婚生活十分滋潤。
近日麵色幹枯了不少, 精神上也有些萎糜,在大臣們看來,恐怕是因後宮缺少嬪妃,而導致的欲求不滿。
禦史大夫秦文忠是個白胡子老頭兒,性情耿直不阿。自太.祖時起,便在禦史台為官,因身正不怕影子斜,曆來敢於直言。
沈初蜜獨寵後宮,文武百官皆有耳聞,眾人都沒想到,素有殺神之稱的雍王殿下,登基之後竟如此寵愛女人。於是各家有適齡美貌女子的,皆摩拳擦掌,有送進宮中之意,所以免不了有人在秦禦史麵前灌風,說什麽沈氏獨霸後宮,心機頗重,善妒等等之言。
“陛下,老臣有本上奏。自古以來,帝王家為開枝散葉,都是三宮六院眾多嬪妃,而今皇後娘娘有孕,不能伺候陛下,理當廣選秀女,充盈後宮,為陛下廣延子嗣才是我大梁之幸。”
此話一說,有不少人心中一動,暗暗盤算著自家女兒、妹妹是否合適,若一會兒真要是下了選秀的令,他們就要趕緊奏上一本,把自家的姑娘劃到選秀的圈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