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蔣珂笑,兩邊還是和以前一樣有淺淺的小梨渦。李佩雯嘴角微勾,默默吸氣。
其實她能較為順利地接受下可兒,還因為她昨兒晚上也想到過,這姑娘一個人穿越到這邊,所有的家人親朋在一瞬間全部沒有了,這個環境對她來又是無比陌生艱苦的,和她這個隻失去了一個女兒的人比起來,要難得多。
再說,在過去的這幾個月時間裏,她也確實盡了最大的努力來融入這個家庭,替她分擔了很多事情。雖然,和以前的蔣珂比起來是差了一大截兒。但她確實從來也沒撂過挑子,沒吭過一聲叫苦喊累,有什麽且都自己默默受著,著實難為她了。
她想起蔣珂十一歲的時候跟她學烙餅,還不如現在這丫頭的十分之一好。
想得多了,也就把能想的順著梢兒全想了。
她是做母親的人,養過兩個孩子,自己曾經也是個孩子,自然知道大多數的心性——懶。
被生活牽著走,被世道壓著走,能躲閑的誰也不想把自己個往死裏累。可這丫頭不是,家裏的家務照攬著做的,學也上的,然後還把能擠的時間全部擠出來跳舞。
做這些事情的同時,還要天天聽人閑言碎語冷嘲熱諷。院兒裏頭號瞧不上她的,就是趙美欣,傷她麵子自尊的話沒少說過。再有就是她這“親媽”了,給她頭上落了一道頂大的壓力。
就零零總總這些事兒,擱誰身上誰都受不了。
李佩雯默聲一陣,忽低聲問蔣珂,“哭過嗎?”
蔣珂還有些沉浸在剛才的輕鬆情緒裏,聽她聲音微沉地問出這話來,便愣了一下,然後嘴角的笑開始掛不住,低頭應她的話:“嗯。”
李佩雯深深吸氣,目光生虛看向遠方,然後慢慢收回自己前方的路麵上,“你以後想跳就跳吧,家務事我一個人攬太累,我教著你,你慢慢適應。咱這裏沒你說的那樣的條件,隻能委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