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纖纖和蔣珂兩個人收好掃帚拖把, 並沒有商量好放假的幾天做什麽。在兩個人準備穿上軍大衣出後台的時候, 看到了慢悠悠正從門外進來的安卜。
施纖纖往大衣袖子裏伸胳膊, 隔了些距離看到了他, 便好奇問了他一句:“你還沒回去?”
安卜走到她麵前兩步的地方停下來,聳聳肩, “不著急。”
蔣珂這會兒正站在施纖纖旁邊, 低頭認真地扣自己胸前軍大衣上的金扣子。
安卜說完話就把目光放到了她身上,看著她露在軍綠色大衣袖子的手指如蔥白一般, 捏著金扣子, 從上到下一枚枚扣起來。她認真做事的樣子都有種說不出來的可愛,哪怕隻是低頭扣扣子。
施纖纖瞥一眼安卜的目光,下意識地清了清嗓子。
蔣珂聽到施纖纖清嗓子,正好把自己大衣上的扣子扣了齊整。她以為施纖纖是在暗示她沒有招呼安卜, 所以忙抬起頭來看向安卜。但碰上他的目光時, 忙又錯開了,叫了聲, “安幹事。”
安卜目光不移, 然後突然衝她張開雙臂, 說:“抱一個。”
蔣珂餘光瞥到他的姿勢,警惕地往施纖纖後麵躲了躲, “不要。”
安卜保持姿勢不變, “這麽不給麵子麽?領導老師革命英雄貧農都能抱, 我不能抱啊?”
施纖纖看他的樣子, 拿眼睛瞪他, 卻還是讓了讓身子回身蔣珂說:“抱就抱吧,別多想,就當慰問了。”慰問演出的時候,要擁抱的人多了,根本不計較男女。
蔣珂看看安卜那樣,活跟幾百年沒過過好日子了似的,便抿抿唇上去抱了他一下。當然是慰問式的擁抱,抱完就鬆開他立即往後退了一步。
安卜滿意了,嘴角掛著笑伸手摸一下她頭上的雷鋒帽,跟她說:“跳得特別好,把我媽都看哭了。”
蔣珂正經地看著他,“你媽也來看演出了?”
施纖纖聽她說話,在旁邊一笑,“你應該叫首長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