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珂站在安卜旁邊, 想笑又忍著,臉上便呈現出一種別扭得莫名可愛的喜意。
安卜洗好飯盒瀝了片刻的水珠, 才塞到她手裏。她也不說什麽, 抿起的嘴角暗藏喜意,接下飯盒來在手裏拿著,然後跟他們一起回營房。
這一天也是玩得足夠疲累, 沒有再多餘的體力出去溜達。
蔣珂回到宿舍後和施纖纖約了一塊去澡堂洗澡,洗完澡順便把能洗的衣服也都洗了, 繩索上晾起來,任寒風鼓吹,人回去宿舍**躺下來休息。
沒有了穿越前的晚睡強迫症,非得刷微博朋友圈各大論壇到困得頂不住才睡以後, 蔣珂沾床就困。她躺在被窩裏眯合眼,想起下午在梅花山上的親吻, 臉蛋不自禁紅成紅蘋果。然後她默默拉起被子蓋住半張臉, 閉上眼睛,手壓著亂跳的心髒, 慢慢進入了夢想。
第二天她沒有再和施纖纖、安卜、昌傑明約了出去玩,畢竟這種事情宜少不宜多。多了團裏的領導也會不滿意, 不知道你進了部隊是來當兵奉獻的, 還是來吃喝玩樂的。
蔣珂在宿舍裏歇了半天,到下午有人給她遞來北京捎來的包裹。包裹裏的東西都是家裏過年準備的, 有李佩雯買新料子給蔣珂做的新棉襖和外套, 還有一些甜口零食, 並一封蔣卓執筆寫的信。
蔣珂和家裏的聯係一直保持在一個頻率上,大約一個月給家裏寫一封信,說自己在部隊裏的有趣事件。沒趣甚至糟心的事,她一個不說。而蔣卓給她寫的信,說的也都是那些,李佩雯和蔣奶奶的身體,他自己的學習,還有家裏因為她當兵得了街道居委會給的什麽補貼,現在日子過得很好之類。
蔣珂拿著包裹回到宿舍的時候,宿舍裏還是如常地隻有劉蘭翠。葉湘和於怡姍的生活一直都是很豐富的,不呆在宿舍是常態。大概也不是頻繁地出入軍區大門,但總歸有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