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羲侯似乎頗擅毒。”
這話說完,容珂回頭, 剛好和蕭景鐸的目光對上。兩人相視一笑, 目光中都很是調侃。
崔太後很是不滿這兩人的態度:“你們笑什麽?”
“沒什麽。”容珂幹脆不急了, 撫平袖子, 朝崔太後伸了下手, “太後繼續往下說吧。”
“如今有人膽敢給母親下毒, 其心當誅。乾寧,不是我說話難聽, 而是你自己也清楚, 發生這種事, 你的嫌疑最大。更何況, 承羲侯醫術高明, 恐怕下毒也很是擅長,他又是你的人……”
蕭老夫人早在吳太後咯血的時候就站起來,聽了崔太後這句話連忙道:“不是不是,沒有, 鐸兒之前給長公主說話是因為忠君, 並不是長公主的人……”
“祖母。”蕭景鐸打斷老夫人的話, “我確實站在長公主這一邊, 你不必再說了。”
許多人都驚訝地抬了抬眉, 在座的都是公主親王,蕭景鐸敢當著這麽多人這樣說, 顯然是要站隊了。
容珂現在的爭議這麽大,他還敢公開站隊, 也真不知該說他膽大還是急功近利。
“你……”老夫人急得一噎,想罵蕭景鐸糊塗,又害怕周圍的這些天潢貴胄,隻好憋著一肚子氣,忍下不提。
夏太後正在禮佛,聽說吳太後咳血後匆匆趕來,她進殿的時候剛好聽到蕭老夫人說話,夏太後的腳步頓了一頓,抬頭掃了蕭景鐸一眼,說道:“珂珂和皇上本就是一體,承羲侯這樣忠心護君,真是極好。”
崔太後才懶得管這些,反正在她看來,這兩個人都是要一網打盡的。她說道:“好啊,既然承羲侯也承認了,那看來,你們下毒的嫌疑越發大。乾寧,這一點你可認?”
“我不認。”容珂搖頭,看著崔太後說道,“若是會醫術便要下毒,那你得把太醫署和尚藥局的人都抓起來,這都是些什麽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