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著嬌嫩的鵝蛋臉,身穿一件石榴紅刺繡鑲邊黃色芙蓉花圓領通袖小襖,逶迤拖地玄色葫蘆雙福百水裙,身披彈墨梅竹菊紋樣薄煙紗遍地金,膚如凝脂的手上戴著一個綠玉鐲子,腰係撒花緞麵網絛,上麵掛著一個香袋,腳上穿的是掐金挖雲紅香羊皮小靴,整個人顯得**奪目豔美絕俗。】
【砰砰砰,聽到心髒跳動的聲音了嗎,有人春心**漾了。】
阮黎頭頂立刻掛滿黑線,這個八卦係統是不是傻了,說話越來越不著調,哪來這麽多別扭地形容詞,怎麽聽都像是在賣弄文采。
“你是誰,沒聽到丫鬟說這裏不能來嗎?”趙天看到年輕人傻愣愣的盯著他表姐看,心頭不悅的吼道。
溫少陽發現自己竟然看阮黎看呆了,反應過來,臉立刻紅了,“我、我叫溫少陽,未請教小姐芳名?”
趙天見自己被對方忽視了,這個傻頭傻腦的小子還敢覬覦他表姐,氣得擼起袖子,衝過去時被阮黎拽住。
“別丟人現眼了,我沒猜錯的話,這位溫公子應該是溫太傅的孫子。”
溫太傅乃天子之師,雖然現在不怎麽參與朝中之事,但仍是文學界舉足輕重的泰鬥之一,備受文人學士敬仰,尤其是年輕學子,想成為他的學生的學子多不勝數。
溫少陽作為溫太傅的孫子,從小受熏陶,亦是位才華橫溢的才子,隻可惜生不逢時,前麵有個比他更出色的賀蘅,貌比潘安,博學多才,顏色才華皆被蓋過,否則出風頭的人便是他了。
“太傅的孫子難道就能不遵守禮儀,直勾勾的盯著一個未出閣的少女看嗎?”日天日地的趙天才不買一個太傅的賬,故意大聲說話。
“在下……不,不是故意的,隻是小姐長得太美了。”溫少陽漲得臉色通紅,他一向知禮守禮,溫文爾雅,從未做出過任何失禮的事情,這是第一次盯著一個未出閣的少女看到失神,趙天的話令他羞愧萬分,怕阮黎誤會,連忙解釋,因為緊張,說話不由自主的結巴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