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這是衡王府那邊送來的點心,裏麵好像還有一張紙。”春花說。
阮黎展開信件, 仔細閱讀, 內容不多,隻有幾句話, 原來這些點心是賀蘅因為外界的流言而送來的賠禮, 很抱歉讓她遭受了這些。
阮黎看了下點心,都是沒吃過的新品, 想了想便回了一封讓他不必介懷的信,她一點也不在意外麵的流言, 接著讓人送到衡王府。
賀蘅收到回信, 正準備再次進宮, 看到阮黎體貼的話語,俊顏展露出像太陽初升的溫暖笑容。
他將信折起來放到懷裏,一躍上馬進宮了。
這次進宮是因為慶隆帝已經查明是誰竊取了試題。
賀蘅趕到書房, 發現趙侍郎也在。
“見過衡王。”趙侍郎也看到他,畢恭畢敬地施了禮。
“趙侍郎。”賀蘅也回道, 緊接著又拜見了慶隆帝。
“免禮,這次叫你過來是因為人已經查到了,把人帶上來。”慶隆帝沉著臉, 帝王的威儀顯露無遺。
不一會,一名官員被帶進來,押著跪在地上,身體抖得像篩糠, 大冬天裏,豆大的汗水從下巴不停低落。
“好大的狗膽,為何要偷試題!”慶隆帝拍著桌麵,震怒喝道。
一股震懾的龍氣撲麵而來,李至撲通一聲,整個人軟倒了,“求陛下開恩,臣,臣隻是一時鬼迷心竅。”
在龍威的震懾下,他把一切都交待了,原來他是一次偶然的機會看到那名封存試題的官員把鑰匙落下了,因為家裏欠了一大筆外債,實在無力償還,又怕被知曉,一時鬼迷心竅才動了歪念頭。
趙侍郎之所以在這裏,是因為李至就在他手下做事,出了這麽大的事,他也必須知道。
“你把試題都賣給誰了,賣了多少人?”賀蘅厲聲問道。
李至顫抖道:“我隻賣給十名學子。”
“這十人是誰?”
李至一一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