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 那不是衛夫人嗎?”春花的話打斷了阮黎的思緒。
係統也說了類似的話,阮黎沒想到春花認得對方, “哪個衛夫人?”
她隻知道衛家是皇後的娘家。
“就是衛家大少爺的夫人, 章婉心的姐姐,章婉之啊, 奴婢以前在外麵遇到過她, 她是三年前嫁給衛家大少爺的。”春花記得很清楚。
“衛家是四皇子譽王的支持者,論地位權勢都是張家比不上的, 衛夫人卻出席張家的宴會,張子濯是已經被四皇子拉攏了嗎?”阮黎喃喃自語, 不由自主的想到賀蘅。
現在的張家是沒幾兩重, 但阮老太太是張家主母, 與張家係於一線,四皇子把張家拉攏過去,莫非想要借此拉攏她爹。
“小姐?”春花見自家小姐沒反應, 又喊了一聲。
阮黎回過神來,朝中的事她不懂, 不過張家對賀蘅應該沒什麽威脅。
“小姐,宴席好像要開始了。”春花聽到前邊傳來喧鬧的聲音,大家開始落坐。
“走吧。”阮黎說道。
張家祖宅是幾十年前留下來的, 沒落後張家人也沒有選擇搬走,為了這場慶祝宴,他們把前後兩個院子的空地挪出來,擺了幾十張宴桌, 這時宴席已經開始,每張宴桌皆坐滿人,人與人自成一派,不常往來的也能說上話。
阮黎是未出閣的小姐,被安排在第二桌,與其他未出閣的小姐坐在一起,她讓春花去後院的宴席,不用在這兒伺候她。
“春花不想離開小姐身邊。”春花不願意,杵在她身邊不動。
同桌的高家小姐忍俊不禁,“阮小姐,你的丫鬟還挺憨厚的。”
“那是因為高小姐沒有看到她平時其他模樣,可能就不會這麽說了。”阮黎調侃地回了一句。
春花平時沒什麽愛好,就喜歡吃,是個貨真價實的吃貨,這次不肯離開,大概因為這裏是張家吧,怕張家人欺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