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蘅走到阮黎麵前。
還沒說話, 一旁的周家小姐臉就紅了,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接觸衡王。
“您怎麽過來了?”阮黎臉頰微紅, 不是因為害羞, 而是喝了幾杯果酒,雖然比較甜, 但喝多還是會醉人的。
桃紅的臉頰, 配上微薰的麵容。
賀蘅眼也不眨的盯著她,片刻才稍微移開視線, 拿過她手上的酒杯,“國壽宴才進行到一半, 你喝太多了, 阮丞相和阮夫人又走不開。”
他沒有刻意解釋, 但是聽在其他人耳裏,包括阮黎都誤以為是阮丞相或阮夫人讓他過來勸酒的,因為在他過來之前, 他正好跟阮丞相說過話。
“好吧,就聽您的。”阮黎其實沒醉, 意識還很清楚,不過國壽宴上喝醉確實很麻煩,便順他的話不喝了。
“凝珍見過衡王殿下。”周家小姐在兩人不說話的時候, 見縫插針,將賀蘅的目光吸引到自己身上,神情微微激動。
賀蘅認出她是周家的小姐,輕微點了下頭。
周凝珍有些失望他沒有說話, 不然她就可以多聊幾句,眼下再待下去,總有種尷尬的感覺,裝作大方得體,貼心地說道:“殿下想必與阮小姐有話想說,凝珍告辭了。”
賀蘅這才嗯地一聲。
周凝珍更加失望,衡王看來對她沒什麽感覺,那一點希翼瞬間降了許多,沒有眼緣也沒辦法了。
不過總有沒眼色的人出來打擾,比如樂平郡主,周凝珍一走,她便貼了上來。
“衡王殿下,阮小姐,真巧。”樂平郡主微笑著對他們說道。
阮黎看了她一眼,心知她是為賀蘅來的,便沒有說話。
結果賀蘅也是點下頭,沒有開口說話。
樂平郡主笑得臉僵了,怎麽來的,就怎麽灰溜溜的走的。
“樂平郡主好像是來找你的,你怎麽不說話?”阮黎等人一走,便笑出聲。
“是嗎,她沒說,我怎麽會知道。”賀蘅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