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丞相回到府上, 見夫人和閨女在大廳,氣氛奇怪, 便知道陛下的旨意已經送到並宣告了, 他本來以為至少還要再過一段時間,沒想到這麽快。
“爹, 這聖旨是怎麽回事, 張總管說問您就知道了,陛下怎麽突然為我和賀蘅賜婚?”阮黎最先忍不住問道。
“這件事爹也是事後才知道的。”不過就算事前知道, 他也沒能力改變陛下的想法,陛下一旦做出決定, 很少有人能改變。
“你隻要知道這件事和賀蘅有關, 至少具體原因, 他會告訴你的,爹累了,你也回房休息吧。”阮丞相一句話也沒解釋, 說完就與阮夫人一同回房了。
阮黎目瞪口呆。
房中,阮夫人麵露愁容, “陛下怎麽會突然賜婚,是不是和謀害黎兒的凶手有關?”
阮丞相有些驚訝於夫人的直覺,並不打算瞞著她, 遂點了點頭,“不錯,不過這婚事是太後求的,事已成定局, 我們改變不了,如今我最擔心的還是爹。”
“就沒有別的辦法嗎?”阮夫人蹙眉問道。
“或許有,”阮丞相不確定地說,“不過要看衡王對黎兒的感情。”
那廂,阮黎沒過多久便收到朝陽公主差護衛送來的信,信上約她去狀元樓見麵,立刻讓春花把她的馬車牽出來,她決定去赴約。
路上沒什麽行人,車軲轆滾過青石板地麵,向著狀元樓絕塵而去。
汗血寶馬嘶鳴一聲,停在狀元樓前。
正當眾人好奇張望時,阮黎掀開車簾直接跳下馬車,撩起裙擺跑上二樓,進入包廂,裏麵果然不止朝陽公主一人。
“你來了。”賀蘅轉身,帶著笑意的目光從窗口移到她身上,又對朝陽公主說,“你先出去吧,我跟阮黎說幾句話。”
“把我利用完了就丟!”朝陽公主吐了吐舌頭,假裝哼一聲便出去了。
阮黎看著賀蘅起身走到她麵前,牽起她的手,溫暖的體溫在掌心相互傳遞,讓她坐下才開口,“我知道你想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