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德殿好熱鬧, 看來我沒有來晚一步,應該正好吧。”賀蘅帶笑的目光落在恨不得將他抽骨剝皮的賀譽身上, 越是從容的笑, 就顯得賀譽越不堪大用。
賀譽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或許賀蘅隻是趕巧, “你不是生病了嗎, 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假裝生病!”
“跟你造反一比, 假裝生病隻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賀蘅微微一笑。
“看來你什麽都知道。”賀譽眯起眼,“你把大家騙得好苦, 那些擁戴你的書生, 還有百姓, 如果知道你道貌岸然的嘴臉,隻是為了取得他們的信任,不知道還會不會再支持你?”
話中充滿最毒的惡意。
賀蘅環視大殿一圈, 看到賀銘的人被製服了,裏裏外外全是賀譽的人, 目光掃過聶天和站到賀譽身後的將領,“看來你準備了不少,該拉攏的人, 都拉攏了。”
被他目光掃到的人,不由自主的瑟縮一下。
陛下所有皇子中,看似人畜無害,彬彬有禮, 實則深不可測的人就是衡王,他到底有哪些底牌,沒有人摸得清楚。
賀譽也意識到這一點,時間越拖下去,對賀蘅或許越有利,“你自己送上門來的,就不要怪我,把他給本王拿下,誰能殺了他,待本王登基稱帝,必定重重有賞!”
此話一出,立刻有人心動了。
聶天是第一個,抽出隨身的刀,朝賀蘅走過去,“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衡王殿下,得罪了。”
不是為了高官厚祿,他也不會投靠賀譽,在他看來,賀譽才是未來的帝王。
眾人聽到金屬摩擦的刺耳聲音,眼睜睜的看著聶天走到衡王麵前,手中的刀直接劈下,然後被衡王製服了,整個過程不到半刻鍾,號稱禁衛軍第一高手的聶天就敗在衡王手裏。
這時,大家才明白過來,衡王文武雙全的才能不是吹的,當年他也曾像現在這般,在戰場上所向披靡,殺敵無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