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直冬日,這個時候是大魏京都最寒冷的時候。
張彥瑾趴在鋪滿狐裘的塌上翻書,這會兒,他旁邊有個眉清目秀的小丫頭在爐端燒梨,梨烤好了後,小丫頭更是輕手輕腳地將梨切成一片一片的,然後送到張彥瑾嘴邊。
張彥瑾幸福地吃下一片,這樣的日子真是太幸福了,尤其讓他穿越成一個國公府的紈絝公子,這日子過得,簡直神仙都不換。
原本他還有些沒能接受穿越的現實,現在,他似乎並沒有什麽可埋怨的了。
當然,若是屁股不隱約作疼就更好了。
說來,張彥瑾也是有些倒黴的,他穿越過來的時候,剛好在被伯父杖打。打的那個狠啊,原身熬不住,便宜了正穿越過來的他,不過這杖刑可沒結束,他也生受了二十杖。
想到當時的痛苦,養了好幾天的張彥瑾還是覺得屁股又火辣辣得疼起來了,他臉色又青又白,他前世二十八年來可從來沒這麽被人打過。
偏偏,這頭一回被打,還真的隻能自認倒黴,誰讓他成了寧國公張仲謙的侄子,大魏京都裏有名的紈絝公子張彥瑾。
張彥瑾之前製造的黑鍋,他是背定了。
說來這張彥瑾也忒不是東西了,作為開國八國公寧國公張仲謙的侄子,已經是京都頂尖的衙內,以他的身份,要什麽女人沒有。
更別說他有一張京都貴公子們都羨慕嫉妒恨的的麵龐,隻要不說話暴露智商,他英俊的相貌和挺拔的身姿絕對能迷倒京城一大半的深閨少女。
而就算他暴露智商了,府內府外,也依然有不少少女對他青眼有加,可惜,這家夥別人看不上,偏看上了一個出身普通單身家清白的小娘子。其實看上這個出身普通的小娘子也沒事,張彥瑾還可以歌頌一下這小子是因為愛情,但是這小子一言不合就將這個小娘子強搶回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