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麽了?”張彥瑾這幾天除了藥水基本沒有吃什麽東西, 倒是給李郢省了不少的心, 基本上沒進沒出。
“你怎麽了, 你可嚇死我們了。”
說到這裏,陳溯就開始。等他把這幾天的遭遇說給張彥瑾聽。
“幸苦了。”張彥瑾這幾天並不是沒有意識, 隻不過他的身體和腦子都需要時間來麵對這些事情。
“那你趕緊把這粥喝了吧, 這可是李郢親自下廚熬的。”
李郢熬的粥?張彥瑾頓時覺得肚子也沒那麽餓了。
“你別怕,李郢這幾天進步可大了,胡人酒樓太過霸道, 我們隻有自己做飯吃了,你試試看, 味道嘛,雖然比不上京城酒樓, 但還算可以。”
張彥瑾試了下味道, 果真是還可以。
這幾天,陳溯雖自覺不好過,可是看到李郢在廚房燒火做飯,李郢那小子可是生生被磨成了一個夥夫。
想到回去以後,自己還能拿這個笑話李郢, 陳溯心情也好了起來。
“這裏是何處, 怎麽會有胡人?”
張彥瑾知道這兩個京城公子哥自然是因為自己才留在這裏的, 他也不能一直一蹶不振。
相通了這點他的身體似乎也好了很多,畢竟有個偉大的人曾經說過:身體是革命的本錢。
“這裏自然是大魏的地界。”李郢手裏提著滿手的東西,從門口走進來道。
“陳溯,你還不過來幫忙?”李郢見陳溯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忍不住喊道。
“我來。”張彥瑾從**下來,準備起身幫忙。
“我去,我去。”陳溯上前道。
李郢今日買了三個大包的東西,重量著實是不輕。
“你買這麽多幹什麽?”陳溯問道。
“先放好我再和你們詳說。”
原來李郢今日之所以買這般多的糧食是因為外邊百姓的異動。
“張彥瑾,你伯父前些日子北征大勝,還捕殺了他們的大汗。”李郢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