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齊暉在家中越想越氣,根本坐不住,而他也早就把周勤的囑咐當成了耳旁風,偷偷溜出了家門,打算找人想辦法對付張彥瑾,以解心中怨恨。
“周兄喝酒!”王儉庭給周齊暉倒了一杯酒道:“我看啊,那張彥瑾肯定早就製造出了馬蹬和馬鞍想要給皇上獻寶,把咱們給他做跳板!”
周齊暉越聽越氣,他端起酒杯就一飲而盡,砰地一聲把空酒杯摔在了桌子上道:“老子和他沒完!”
王儉庭一聽也來勁了,他喝完手中的酒道:“周兄,那張彥瑾敢算計咱們兄弟,讓咱們在京城中丟了這麽大的人,咱們一定不能放過他!”
“你們看,那不是張彥瑾陳溯一夥人嗎?”忽然有一個坐在窗邊,喝得有些醉醺醺的人指著窗外道。
周齊暉一聽到張彥瑾和陳溯的消息便放下手中的酒杯,湊到了窗口邊來,看到張彥瑾一臉笑意的和陳溯說話,他扶著窗台的手都因為用力過猛而泛白了。
王儉庭不知道什麽時候也湊了過來,在看到張彥瑾一行人神采奕奕後,他不禁怒道:“不能放過那小子,你們倒是說說看有什麽辦法可以收拾那小子啊!”
“我有辦法。”周齊暉身邊的一個紈絝子弟憤恨地望著張彥瑾一行人離去的背影道。
“說!”周齊暉迫不及待道。
這紈絝子弟當即略略壓低聲音道:“周兄,我可是聽說了,張彥瑾的伯父寧國公想要壓下張彥瑾強搶李容娘的事情,讓趙國公認了李容娘當作幹女兒,準備讓張彥瑾娶了李容娘,皇上也默許了這件事情,咱們不如就一不做二不休,綁了李容娘好好羞辱張彥瑾一頓如何?!”
“綁了李容娘?”周齊暉還有些顧慮。
“周兄,你想啊,張彥瑾迎娶李容娘那是皇上都默認了的親事,也就是說,李容娘是張彥瑾的妻子那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我們綁了李容娘,那不就相當於狠狠羞辱了張彥瑾一頓嗎?”王儉庭眼睛一亮,極力說服周齊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