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誠也搖搖頭道:“二位剛剛不惜自己挨打也維護下官顏麵,下官也就不瞞二位,皇上突然出現在令尹衙門內下官事先也不知。”
張彥瑾和陳溯在孫誠和皇上的對話之中已經猜出了一二,就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三人寒暄一陣,張彥瑾和陳溯這才告辭。
“你下午那會兒說皇上讓你在北征大營裏做輜重營的參軍錄事?我剛剛才想起來,這一次北征的大將雖然沒有定下來,但是北征大營的後勤管理卻都是把握在瑞國公手中的啊。”陳溯聽到張彥瑾說皇上讓他快些走馬上任之後,悉心囑咐道。
張彥瑾深深吸了一口氣,有些無奈歎氣說道:“看來我這富貴閑人的夢暫時是做不了了。”
“切,別人都想著升官發財,你倒是好,這麽好的機會都不好好把握,淨想著做什麽富貴閑人?兄弟我還想著來日被你提攜呢!”陳溯半開玩笑道。
張彥瑾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道:“人家都是癡人說夢,你這倒好,簡直就是白日做夢!”
時間已然不早了,二人也沒有再多說,告別之後便準備各自回府。
府衙外麵,瑞福早就從寧國府中趕了過來,並叫了馬車。
張彥瑾貼心的把李容娘扶上馬車之後自己也坐了上去,李容娘偷偷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可最後她還是什麽都沒有說,隻是低下了頭。
張彥瑾也確實有些累了,他靠在車上,開始閉目養神,然後盤算著回去要怎麽給張仲謙交代這件事情。他知道這件事情肯定會擴散開來,不禁頭疼地皺了皺眉頭。
“今天謝謝你……”李容娘的手因為緊張而攥緊了。
張彥瑾快速睜開眼睛,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在看到李容娘的耳尖都變紅了的時候,他才有些尷尬道:“你不用在意,我本來就討厭那種男人。”
李容娘偷偷看了張彥瑾一眼,總覺得和自己以前見到的張彥瑾有些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