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 我打聽過了, 杜家那小子聽到消息後差點沒有被氣暈過去!”張伍二興奮地跑進來道。
張彥瑾唇角微微勾了勾道:“明天繼續把蔬菜的價格往上抬, 每種平均抬一個銅錢,以後以此類推。”
張伍一盤算一番後道:“二郎, 我算過了, 若是杜家用他們所有的資產和咱們扛得話,他們最多超不過兩個月。”
“哥,你是不是傻?”張伍二這一次倒是機靈了起來, 他有些痞痞地笑了笑道:“依照著二郎這法子,杜家撐不到十天恐怕就要崩潰了, 價錢一天一天地漲,杜家會越來越頭疼的。”
張彥瑾如此大的動作, 自然是引來了孟經綸這個大同縣令以及其他縣縣令的關注, 第二天,孟經綸就找到了張彥瑾的翠屏山別墅裏。
“張公子就是豪氣,一日擲千金,眼皮子眨都不眨。”一杯茶過後,孟經綸笑著調侃道。
張彥瑾自然是知道孟經綸說的什麽事情, 他放下手中的茶杯, 打哈哈一笑, 毫不在意道:“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複來。”
孟經綸啞然,一時間竟然找不到任何話來接, 同時他也驚豔於張彥瑾竟然有這樣的文采。
“二郎,你這句子是從哪裏來的?”吃驚過後,孟經綸趕忙詢問道。
按道理說,如此文采斐然的句子一出世必定是人人爭相傳唱,他雖說不是大才子,可也精通四書五經,詩詞歌賦,卻從來沒有聽過如此耐人尋味,豪氣千秋的句子。
“我聽到一位叫李白的豪客說的,你也別問我李白是誰,人在哪裏,對不起,我不知道。”張彥瑾不以為然。他還對孟經綸剛剛含沙射影詢問自己故意在杜家門口撒幣的事情有些不爽。
杜家在他張彥瑾的客棧外搗亂,也沒有見他孟經綸出來協調,為何他一出手,這孟經綸就來找自己了?道理是這麽個道理,可路偏偏就不是這麽個走法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