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彥瑾和張博文兩人說話之間,張修武已經張羅人拿來了筆硯,張彥瑾也不含糊,他前世的時候,在高中時期因為一時的興趣,曾經畫過一些漫畫,對畫馬蹬,馬鞍的外表自然是信手捏來,三筆兩筆就畫好了一個人腳踩馬蹬,穩坐在高頭大馬上的簡筆畫。
張修武還是第一次見到馬蹬和馬鞍這樣的東西,他驚奇道:“二哥,你畫得這是什麽?”
“這就是我給你說的工具。”
張彥瑾把筆放在一旁,指著畫中的馬蹬和馬鞍給張修武看:“人踩得這個是馬蹬,坐的是馬鞍,有這兩樣工具在,騎馬疾馳的時候,就不需要費勁用雙腿夾住馬肚,防止自己掉下來了,這樣就可以大大避免人力氣的浪費,可以讓人在比賽得時候注意力更加集中,馬奔馳的速度也會更快!”
“是真的嗎?”張修武有些不相信地看著張彥瑾道:“我咋從來沒有見過這些東西呢?”
張彥瑾也懶得和張修武多解釋,他把圖紙收起來,手背一拍張修武的胸口道:“是不是到時候做出來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說罷,張彥瑾就快速往外走去,張修武一看時間不早了,也跟著張彥瑾出了寧國公府。
雖是斜陽日暮,可京中依舊熱鬧非凡。
“這不就是寧國公府的張二郎嗎?”張彥瑾和張修武經過一家酒樓,一個穿著華服錦緞的公子哥跌跌撞撞的從大門裏麵走了出來,恰好擋在了他們二人麵前。
“怎麽著你強搶人家小妾,被你伯父按住當朝打了五十廷杖還覺得丟人丟得不夠,還敢挑釁周二郎?”醉漢打了個酒嗝,滿臉嘲諷道:“還是你已經做好了給周二郎當眾下跪認錯的準備啊?”
醉漢這話一冒出口,酒樓二樓居然傳出一陣得意的大笑聲。
張彥瑾聞聲抬頭一看,便和周齊暉得意傲氣的目光撞了個正著,張修武也意識到了這醉漢就是故意前來挑釁的,在看到周齊暉,他當即就要上前理論,卻被張彥瑾伸手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