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彥瑾知道這是劉俊義軟化了, 他笑著道:“劉兄何須謙虛, 劉兄橫行海上十年有餘, 早就是海上霸王,此番不過是受了奸人蠱惑, 若是你我聯手, 我將內地的絲綢,布匹,煤炭, 琥珀酒輪番置辦而來,由劉兄通過海路販賣到海外, 到那個時候,劉兄豈還看得上這種幹一次休息兩三年的買賣?”
劉俊義知道這是張彥瑾在揶揄他, 他不好意思地哈哈一笑道:“爵爺可當真?”
“自然當真。”張彥瑾信誓旦旦道:“一言九鼎, 駟馬難追。”
劉俊義深深地凝視著張彥瑾,許久沒有說話。
忽然,他單膝跪地道:“不曾想爵爺是如此大量之人,俊義卻差點一時鬼迷心竅想要取爵爺姓名,俊義實在是為自己所作所為慚愧, 多謝爵爺大人大量不計俊義之過。”
張彥瑾伸手扶起劉俊義道:“以後你我二人共同經商, 將我大魏商船航向海外各地如何?”
他親手在海上開辟一條商路, 也不是不可以,可其中需要耗費的心血實在是太多太大,與其如此,不如找這種早就在海上橫行多年的好手, 共同瓜分利益。
張伍二聞言,立馬讓人把早就準備好的火鍋和琥珀酒,還有蔬菜等端上來。
劉俊義幾乎都要看傻了眼,在這種遠離京城的地方,他何時見過這樣的東西?在張彥瑾的邀請下嚐了幾口之後,是讚不絕口,大快朵頤。
酒酣耳熱之際,劉俊義一張黑臉漲得通紅,終於把壓在心底的話也說了出來。
“好他個王儉庭,居然敢騙我說兄弟你是一個隻會調戲良家婦女,在皇上跟前拍馬屁的無賴,讓我殺了你好為朝廷效忠,還說是朝廷的安排,見他拿出朝廷的機密,就是兄弟你設計出來的中州巨艦的額圖紙,我竟然就不分青紅皂白,鬼迷心竅的相信了他!”劉俊義越發懊惱。
張彥瑾淡淡一笑,放下酒杯道:“兄弟你不用自責,此地遠離京城,有些消息你不知道也是正常,實不相瞞,我和王儉庭之間著實是有些許矛盾,卻隻是一些小事而已,卻不曾想,他居然想要要我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