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也是六部之一, 周齊燁所在的庫部員外郎就是兵部的一個分支。他的官階雖然不高, 可是掌管的事情卻一點都不少, 再加上有他老爹周勤在後麵撐著,他便可以以在兵部的名號, 身兼數職, 就像當時在輜重後營的監軍長史一職。
張彥瑾這麽說,在針對周齊燁能力不行時,還故意挖苦周勤, 就算你給你兒子安排職位,你兒子依舊是扶不上牆的爛泥巴!
瑞國公周勤饒是寵辱不驚, 在宦海沉浮許多年的人也氣得是後槽牙緊咬,他怎麽都沒有想到張彥瑾會拿他的長子周齊燁出來說事!他又豈能聽不出張彥瑾話語中的弦外之音?
張彥瑾眨巴著眼睛呆萌地瞅著瑞國公周勤, 宛若非要執拗問出一個答案的無知少年郎一般。反正他早都不在乎名聲了, 既然周勤鉚足了勁想要給他挖坑,那就不要怪他不留情麵。
他一個光腳的還怕穿鞋的?瑞國公周勤在朝中德高望重,被他這麽一個小輩侮辱,對他而言肯定是奇恥大辱吧?
“你這孩子,術業有專攻, 你在這方麵擅長, 自然要推薦你擔任中州重建的事務最好不過。”瑞國公周勤避開鋒芒, 嗬嗬一笑,將話題繞開了。
不就是被說兩句難聽話嗎?他若是連這種小花招都在乎,他也就不可能走到位極人臣的地步了。
早就熟悉張彥瑾秉性的皇上也怕張彥瑾再這樣下去,會傷到瑞國公周勤的麵子, 就擺擺手,直接了當詢問道:“張彥瑾,你覺得中州重建這件事如何?”
不知為何,從以前的種種事項來看,他總有一種感覺,若是張彥瑾答應了某件事,張彥瑾定然會將那件事做得超乎他想象。
朝廷中的交鋒他並非看不出,其中湧動的暗流他也清楚,可作為皇帝,他要做到的是知人善用,還要將人用到合適的位置上才行。
這也是為何他明明知道周勤他們有自己的小算盤,可還是順著他們的意,想要將這件事情委任給張彥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