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放心, 侄兒會照顧好陳溯的。”見陳德讓已經下了決定, 張彥瑾便直接應承了下來。
在陳德讓走後, 張彥瑾便把自己心中的疑問問了出來:“伯父,中州清苦, 重建工作繁雜不已, 為什麽陳伯父要把陳溯安排到中州去?”
“皇上現在最關心的就是中州重建的工作,北征之後,幾年之內應該不會有仗可打, 那麽能最快建功立業的地方是什麽?”
張仲謙喝了一口茶,一邊回味口中清香的味道, 一邊道:“中州重建雖然辛苦,可是勝在用時少。”
張彥瑾不由得在心中感慨陳德讓可真是善於謀劃, 中州重建再辛苦又能曆時幾年?依照他們工程規劃的速度和中州老百姓眾誌成城的熱忱幹勁, 最遲兩年之內可以完工。
等到竣工之時,皇上自然要例行封賞,加官晉爵,用兩年的時間換來別人五年甚至十年熬來的資曆,再怎麽看都是一筆劃算的買賣。
果然第二天, 陳溯就帶著工部的任命來找他了。
隻見陳溯穿著一身寶藍綢緞長袍, 踩著一雙馬靴, 橫跨在高頭大馬上,意氣風發地看著張彥瑾道:“二郎,你不在長安城,我都沒什麽意思, 我早都想和你一起出去看看了,現在可好,咱們兩又可以在一起了。”
說罷,他微微有些遺憾道:“就是李郢現在去了翰林院,不然咱們三騎兵就又能在一起幹大事了。”
他們以前都喜歡大馬球,上一次又在和周齊暉的馬球賽上大獲全勝,出盡了風頭,後來陳溯說起他們就稱呼他們為騎兵。
張彥瑾倒是十分爽快道:“等到兩年之後,咱們或許就在長安城相聚了。”
他看著陳溯身上穿得衣服,並沒有出聲提醒。
兩人奔襲了三天,才來到了中州。
果然,陳溯還沒有待幾個時辰,就被蚊子咬得滿頭滿臉都是包,身上的汗更是直接把他的裏衣給踏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