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州夏季炎熱, 正是因為此, 微臣並沒有讓前來平頂山挖礦的百姓們晌午上工, 我們統一采取的都是早起天微微有亮光便上工,晌午烈日當頭則休息, 午後太陽漸落再上工, 不論是平頂山還是其他地方都是如此。”張彥瑾淡淡解釋道。
黃右澤不滿道:“那你如何解釋明明挖不到礦石,你還要強迫老百姓們深入地下開鑿岩石?中州百姓本就淒苦,你還為一己之私壓榨百姓, 張彥瑾,你身為朝廷命官, 你良心何在?”
張彥瑾心裏一陣火大,這黃右澤是一頂高帽子接著一頂高帽子往他頭上砸啊, 不論是前世還是今生, 他頂煩的就是這種總是用這種冠冕堂皇的話壓人的人。
既然黃右澤喜歡這麽對付他,那他就以牙還牙,讓黃右澤今天好好嚐嚐高帽子壓人是什麽感覺!
“諫議補闕憑什麽說平頂山挖不到礦石?又憑什麽說挖不出礦石?”張彥瑾如同連珠炮一半發問道:“隻是看到眼前之事,就臆測我壓榨老百姓,是不是想象力太過豐富了?又或者是認識太淺薄了?”
說罷, 他又看向周勤和高士傑道:“瑞國公和中書侍郎高大人, 我秉承皇上敕令, 組織百姓挖礦產,帶動老百姓富裕起來,怎麽在瑞國公和中書侍郎大人這裏就成了隨心所欲濫用職權了呢?張彥瑾不懂,還請兩位大人指點迷津。”
“張彥瑾, 挖了四十多米,用時兩個多月什麽都沒有挖出來,你還嘴硬說你是挖礦產,你這是在愚弄皇上,愚弄百姓嗎?”高士傑分外不爽。在他看來,今天已成定局,他真不知道張彥瑾此番何來的勇氣在這裏理直氣壯的和他辯論?
周勤卻沒有發聲,他隱約察覺到了不對勁。
張彥瑾等的就是這一刻,他再次反問道:“世間之事千千萬萬,世間之地千奇百怪,各有特色,無一定論,高大人和瑞國公卻墨守成規,有哪一條規定挖到四十多米挖不出來礦產,地下就沒有礦產了呢?認知不夠,卻還喜歡臆測別人,兩位大人該不會是老了糊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