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圓是嫡長子,又是盼了快三年才等到,皇帝多疼些也正常……”惠安太後輕輕歎了一口氣,不過很快就話鋒一轉,不太樂意道,“他就算多疼圓圓,也不能氣著哀家的小扇扇呐,說來說去,還是都怪皇帝,帶著兩個孩子一起玩兒,也不說照看仔細了。”
每當想到小閨女所遭遇的意外,惠安太後就恨不得撓一頓長子。
——這兄長當的也忒不靠譜了!
“和他說清楚,不要以為把扇扇哄開心就完事了,還得把扇扇哄得跟以前一樣,一提到吃的,就得雙眼放光,一端起小碗,就得吃的噴香噴香。”皇帝長子疼他兒子,她老人家可疼她女兒,圓圓實在太小了,惠安太後對他這個罪魁禍首,也沒著兒好使,說不得,隻能逮著失職的皇帝長子撒氣了。
碧雲嬤嬤隨即應道:“是,奴婢都曉得。”
午後,季子清陛下很鬱悶的得知,胖兒子給他惹來的麻煩,依舊沒有徹底抹平。
小妹妹不再繃著小臉不開心了,但她的用膳勁頭依然沒有恢複如初,太後親媽瞧著特別不爽,所以又派人來給他下達任務,待任務使者碧雲嬤嬤福身告退後,季子清陛下左手支頜,右手輕輕敲著禦案,口內問著正在研墨的劉全順:“劉全順,碧雲的話你也聽見了,唔,給朕想幾個哄小公主開心的法子。”
到底是自己一點點看著長大的親妹妹,說是視若親女也不為過,季子清陛下也不想她受到一丁點委屈。
誰知,天意弄人,偏叫不懂事的兒子給‘欺負’了。
兒子太小,惹了禍也不會自己善後,唉,隻能是他這個當爹的,親自給他擦屁股了,嗯,等到晚上回鳳儀宮,還得把這個不聽話的小東西打一頓。
子債父償,簡直大逆不道,不打他打誰。
幹劉全順這一行的,專職就是將主子伺候舒服,這個舒服的範圍,不止包括物質生活上的,有時候也包括心情上的,像此時皇帝陛下的煩惱事,就屬於劉全順可以搞參謀的範疇,隻見他一邊低眉研墨,一邊恭聲回道:“陛下,恕奴才直言,公主年紀還小,心思單純,依奴才看,您多給她一些意外的驚喜,或許能叫小公主更高興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