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官員上奏的選秀之事,惠安太後微顯不悅的輕諷:“這些個官員,哼……”
季子珊隱約能猜出一點原因,惠安太後曾經身為中宮皇後,估計沒少被所謂的‘選秀’之事惡心過,季子珊不知道的是,惠安太後豈止是簡單的被‘惡心’,那簡直是要惡心吐了。
想當初,在得知自己被選為太子妃之後,惠安太後就知道,夫婿的身邊以後少不了各路花草,對於夫婿會被多人共享的未來,她早有心理準備。
然而,她怎麽也想不到,夫婿的親娘會是那麽極品的奇葩。
在自己侄女被徹底厭棄之後,便不停的給夫婿塞美人,不在選秀之年時,就塞漂亮的宮女兒,在選秀之年時,簡直恨不得把略齊頭平臉的秀女,都親自開口訂下來。
極品婆婆這麽做的目的隻有一個,想讓年輕貌美的小丫頭,把夫婿的注意力吸走,從而冷落自己這個正妻,如此一來,沒有夫婿時時護著自己,極品婆婆便可輕而易舉的拿捏她,也更有利於推她武氏女上位,好在夫婿腦子夠明白,對於親娘強送過來的美人,隻簡單的做做麵子功夫,沒怎麽多投入精力。
夫婿如此不配合,極品婆婆自是氣的要命,那一段分外心累的過往,惠安太後簡直不想再回憶。
一直在惠安太後身邊伺候的碧雲嬤嬤,輕輕給主子敲捶著肩膀,口內道:“皇後娘娘進宮還不足一月,中宮嫡子還沒個影呢,就有人急不可耐的想送女入宮邀寵,唉,這些個不幹正事的官員,就該把他們的差事全擄了……”碧雲嬤嬤有些氣呼呼的表示道,“選不選秀,何時選秀,自有內務府來請示太後和陛下,要他們鹹吃蘿卜淡操心!”
惠安太後手裏把玩著一柄通體剔透的玉如意,語氣淡淡道:“財帛動人心,權勢迷人眼,這世上有多少人能夠免俗?武家不就是個現成的例子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