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誌賊兮兮的一笑:“你們猜~”急的兆亮兆勇差點撲上去抱住他。陳三郎從背後拍了他後腦勺一下:“鬧什麽鬧!看把你娘他們急的!”轉頭對李氏所:“爹娘同意了,並且隻要我們交一半的錢到家裏就行了,就是...爹娘說他們不管這個事情了,也就是說他們不出本錢,我這兩天去鎮上找找有沒有扛大包的活計,幹個幾天掙些本錢,你們在家先收老家賊吧。”
李氏聽著一則以喜一則以憂,喜的是掙錢的生意就在眼前,憂的是冬天這貨運生意不好做,扛大包的活計根本找不到,不然陳三郎這一把子力氣早就去抗了。陳三郎這麽說必定是要打定主意去私下接一些二道販子的活計了。
扛大包也有一些攬了生意自己不願意做的,自己拿個大半的錢,把出大力的活轉讓給一些急需要用錢的人。隻這錢實在太少,正經一天扛大包怎麽也有十七八文,但是接這種轉出去的活計可能一天隻會給幹活的人六七文,但凡有一口飯吃得上的人都不會去接這個活。錢沒掙多少身體倒先累垮了可怎麽辦。
李氏心疼自己男人,轉身從炕櫃抽屜最裏麵摸出一小塊紅布,打開一看是小拇指最上麵一截那麽大小一塊銀錠子。陳三郎一看這塊銀錠子臉脹的通紅,這是李氏陪嫁的銀鐲子裏最後一塊了,這些年來家裏日子過的緊巴巴,李氏陪嫁的銀子都補貼了家用,這個銀鐲子也一點一點鉸了換成一口米或者一塊布。
陳三郎上前兩步按住李氏的手:“不能用,這是你最後一點念想了!”李氏微微一笑:“我的念想從來都不是嫁妝,是你和孩子們,再者說我爹娘兄弟都還在呢,一個鐲子也不至於是我的念想,真想了回娘家看看便是!怎麽你還不願意讓我回娘家了?”陳三郎雙眼隱約含淚,結結巴巴的說:“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