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芝聽了他的話不自覺的往對麵西廂望去,仿佛沒有想到會被發現一般,西廂窗戶飛快的落下,發出“咚”的一聲,一個淺色衣角被壓住,明顯感覺到裏麵的人想抽進去,可又不敢打開窗,那衣角不停的抖動,過了好一會才“嗖”的一下沒入窗框。
玉芝心知肚明,不由用曖昧的眼神看著卓承淮,卓承淮被她看的心裏發毛,小聲斥道:“為何用這種眼神看我!”
玉芝與兆誌互相看了一眼,一起發出“嘿嘿”的猥瑣笑聲,兆誌伸手攬住卓承淮的脖子笑道:“我這堂妹這麽多年了竟還惦記你,我看日後你還是別來我家招蜂引蝶了。”
卓承淮甩開他胳膊道:“我如何招蜂引蝶了!這麽多年我可第一回上這來!”
玉芝摸摸下巴道:“確實,但是每十天你回來的時候我這玉荷堂姐都要去我家門口樹底下等著,看到你了就上前打個招呼,若是你們不回村裏歇在鎮子上那她可就失魂落魄的回去,你說說這還不叫招蜂引蝶嗎…”
卓承淮一陣無語,自己這張臉走到哪裏都會遇到這種事,讓他能如何?難道把臉劃了才行?他輕哼一聲扭頭就走,背後的兆誌和玉芝麵麵相覷,這是生氣了?之前開過更嚴重的玩笑卓承淮也一直笑嘻嘻的,今日這是怎麽了?
玉芝急忙回頭與趙氏說要回去,拿起自己的小針線簍子就和兆誌跑出去,看到門外馬車還在,二人鬆了口氣,轉身往家裏跑去。
果不其然在陳家卓承淮屋裏,兄妹二人發現了坐在書桌前的卓承淮,他仿佛又變成了初見時候的那個高冷少年,漠然的坐在那裏看書。
兆誌忙上前把他拉起來道:“承淮,今日這玩笑是我開的過分了,你就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們吧…”
卓承淮一言不發,又坐到桌前拿起書。玉芝索性把他手中的書抽走,對著他不停的作揖:“承淮哥,承淮哥哥,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就看在你剛才揪過的小揪揪麵上饒了我與我哥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