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反應過來的竟然是範氏,看著她的玉荷被錢花兒壓在地上掐,不管不顧的衝上去直接把錢花兒掀倒,錢花兒一時沒有防備被推到在地上,看著範氏矮小的身軀一點也不害怕,爬起來剛要反擊隻聽陳三郎爆喝一句:“誰敢再動就滾出去!”
一句話讓三個女人定在了原地,玉荷這時候才從被打的噩夢中緩過來,她看了看自己今日特地穿的新衣裳新鞋子已經不成樣子,又看了一眼站在旁邊麵無表情的卓承淮,忍不住悲從中來,爬起來哭著往家裏跑去。
範氏顧不得錢花兒了,急忙爬起來去追玉荷,陳大姑和錢姑父也趕緊上前扶起錢花兒,看著錢花兒全是血道子的手心疼的直咂嘴。
三房一家人的臉色都陰沉沉的難看的很,老陳頭掏出煙袋鍋子在旁邊吞雲吐霧,煙霧模糊了他與身邊站著的孫氏的表情,不知二人在想些什麽。
陳大姑見無人上前詢問錢花兒,心底一陣惱怒,強忍下來對著李氏道:“三弟妹幫忙找件衣裳給花兒換上吧,這個樣子若是走回家怕是不太好。”
李氏的臉色黑的幾乎要滴下水來,在心底不停的責罵自己,為何聽了陳三郎的話請了這些糊塗人!忍不住開口道:“大姐莫急,我先問問花兒為何在我玉芝大喜的日子在我家與玉荷鬧成這樣?幾年不見,上次上梁的時候她哭,這次玉芝生日她鬧,這是跟我家八字不合還是怎地?”
陳三郎一聽就知道李氏是真的氣急了,這麽柔順的人能說出這番話已經是極限了。
他也十分自責,媳婦本說就自家人帶著卓承淮一起吃頓飯就行。是他想著借玉芝大生日請全家人來聚一聚,也多給玉芝攢點福氣,萬沒想到這兩個閨女爛泥扶不上牆,竟然在自家打起來了!
陳三郎喪著臉低著嗓子道:“他娘,你去給花兒找件衣裳吧。大姐,日後我家這你若是想來就別再帶花兒了,若是不想來那就別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