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氏其實一直瞞著卓連仁,生了黎兒之後郎中就明說她日後是不能再生了。她也早早做了打算了,日後就讓黎兒在家招夫!
那就需要大量的銀子,她這才打上了單氏嫁妝的主意。
卓忠早早的就看清楚了這個家到底誰做主,早就已經背地裏投靠於她。
她索性派卓連仁最信任的卓忠去處理這些事情,賣單氏的嫁妝。不知道為何,看著卓連仁最信任的人背叛他為她所用,她的心中有一種莫名的快感。
這麽多年,單氏的嫁妝田與莊子早就賣光了,隻剩下些金銀首飾和布料器具充場麵。
她甚至期待哪一日卓連仁發現單氏嫁妝都沒了的時候會是什麽表情,想象一下她就激動的渾身微微發抖。
卓連仁感覺到身邊裴氏微微的顫抖,知道她還沒睡,也懶得知道她又在想著什麽,幹脆強迫自己睡著,過了會還真的陷入了睡夢中。
卓承淮自然不知道這兩人同床異夢都在想著什麽,他每日想玉芝想的心都疼了,特別是一到沐休的時候,過年要休十五日,直到正月十五之後才開衙。他是日日一封信寫著,就等著十五驛站開了送去濟南府。
這個年他去了柏學士和同僚們家拜了年之後索性就窩在家裏,與兆厲兆誌二人商討學問,間或跟著兆誌去沈山長的老朋友們家裏拜訪。
沈山長與他們的信上自然寫了卓承淮的身世,讓他們若是日後能搭把手就搭把手,不然他一個小小的庶吉士能做的了什麽。
特別是兵部尚書彭顯,與沈山長當年是當今皇上做太子時身邊一文一武的兩個師父。
但是彭尚書出自大家族,自小深知伴君如伴虎的道理,自去了東宮起就擺出一副粗人的架勢,甚至連太子都敢摔幾下。
整個東宮的人都知道他是個混不吝的,也無人敢去惹他,先帝也知道他這號人物,召見了他幾回,回頭與太子道:“這個人配你配錯了,他一根心思不知變通,日後怕是難當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