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連仁一直住在縣衙,查抄起來那是相當的快,不過一日功夫就七七八八了。
彭宇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卓連仁身上搜到的三千多兩銀票道:“卓縣令深藏巨款,是準備畏罪潛逃了?在下一定會一五一十上報給陛下!絕不會漏下一絲一毫!”
卓連仁被左右兩個禦林軍架著才沒癱倒,聞言張嘴要解釋:“不…不是……這是要給承…”
彭宇打斷他的話:“卓縣令現在說沒用,留著以後與三司說吧!”說罷也不理會他,一揮手讓人把他堵了嘴巴帶了下去。
彭宇站在原地擰著眉,方才卓連仁是想說承淮?這又和卓承淮有什麽關係?難不成他與他爹私底下還有聯係?
他思索片刻,快速走進卓連仁的書房,抽出一張信紙把方才的事情寫下來派親衛快馬加鞭送回彭顯手中,這才轉頭繼續抄家。
當彭顯收到彭宇的信的時候,卓家已經被抄的幹幹淨淨了,所有人都被暫時關押在郟縣大牢中,由幾十禦林軍把守。
彭顯看完了直接派人把信偷偷送去翰林院,送給卓承淮。
卓承淮看到的時候真的是氣的笑出來,卓連仁還真是臨死也要拉著他墊背,不管該不該說看樣子都得把他供出來了。
他寫了一封信與彭顯,告訴他卓連仁懷裏的錢有很大可能是他娘的嫁妝田賣的錢,又提了一下裴氏給他寫信的事和他的回信,最後言明他與卓連仁再無關係他現在隻想看著他到底有何下場!
彭顯拿到了信搖搖頭,這孩子到底還是年輕啊,罷了罷了,看在因著他抄了這麽多銀子的份上,自己就幫他一把吧。遂寫信叮囑一番彭宇應該如何做,送到了郟縣。
彭宇收到了信,平日肅穆的臉上掛上了一絲獰笑,他把信投入火中,叫來了心腹,如此這般的交代一番,就揣著手等消息。
當天夜裏郟縣大牢傳來了消息,郟縣縣令卓連仁因著怕自己會受不了刑說出不該說的,偷偷給自己灌了私藏的啞藥!而他的妻子裴氏當日也一同給自己灌了啞藥。待第二日獄卒發現不對之時已經無藥可醫,二人都成了啞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