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貞點點頭,接過幾張紙與袁廚子一起認真的看了起來,越看越覺得這方子好,忍不住站起來道:“我與師父先去灶房試試!”
兆誌苦笑攔住他:“別鬧,這什麽時辰了你還去灶房,你不歇著別人還得歇著呢,明日吧,明日我把慶俞叫來,讓他帶上奶油黃油你們一同做做看。”
兆貞無奈,與袁廚子對視一眼隻能答應下來。
第二日一大早慶俞就敲響了陳家大門,兆誌有些好奇,這還沒派人去尋他呢,怎麽就這麽早就來了?
進了大門之後慶俞一路小跑到了廳房,看到陳家三個堂兄弟與袁廚子都在鬆了口氣,舉起手中的信道:“家裏來了給兆貞少爺的信!”
兆貞聞言快走兩步向前,一把拿過他手中的信撕開來,看了兩眼才反應過來…不由看向兆誌。
兆誌輕咳一聲,對兆貞道:“拿來!先讓我看看說了什麽。”
兆貞趁機把信遞給了兆誌,兆誌接過信來仔細的從頭看到尾,心裏說不出來什麽滋味。
他放下信對慶俞道:“這幾日你多帶些黃油和奶油過來,昨日得了兩個新方子,你與袁叔一同下去看看吧。”
慶俞一聽就知道他們是有私密的話要說,應了一聲與袁廚子一同去了灶房。兆誌對兆勇道:“你去把芝芝尋來。”兆勇以為出了何大事了,忙往外跑去尋玉芝。兆誌這時候才把信從頭到尾給兆貞念了一遍,念完了二人心裏都一陣酸一陣甜。
信是兆厲寫的,但是語氣是趙氏。趙氏從兆貞小時候寫起,寫到她逼迫他讀書,根本不懂他心中的苦。寫她對不起他,這麽多年逼的他差點活不下去。
現在進宮這個事情她知道兆貞是必然想進的。但是她不放心,俗話說一入宮門深似海,兆貞雖說隻是做個禦廚,但是萬一出了何事她真的經受不起這個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