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種複雜的情緒怕是卓承淮也不會理解的,玉芝歎了口氣,鬆了鬆緊繃的身子鎖在卓承淮懷裏,喃喃道:“承淮哥,咱們一定要把汪嬤嬤的女兒找到…”
卓承淮認真的點點頭:“馮叔的人已經去了東北邊了,畢竟已經四五年了,但是馮叔已經細細查過了,這四五年裏這個貨郎仿佛沒有在東北邊與山東道交界的附近再出現過,所以很大幾率他還是在東北邊,既然差不多知道位置了,那找到也是早晚的事。”玉芝知道他是在安慰她,這個時候尋個人無異於大海撈針,但是聽到卓承淮的話心裏到底有幾分寬慰,心裏一鬆睡意湧來,不多時便沉沉睡去。
一覺醒來卓承淮已經去上朝了,看這汪嬤嬤溫柔的笑臉玉芝在心底下定決心,一定要幫她找到親人!吃了早飯不久,玉芝正被扶著在花園散步呢,就聽婆子稟報袁廚子就又磨到了卓家,最近袁廚子與似雲頗有幾分郎情妾意的意思,爭取一切機會見麵,玉芝自然是讚同的,隻要不做出什麽過分的舉動,婚前多見見麵對兩個人的關係可以說是很重要。
玉芝帶著一行人去了會客的小花廳,笑著看著黑紅著臉的袁廚子逗趣道:“袁叔今日來又是為了何事?昨日仿佛是為了問我番椒?前日...是問我要不要再開一家鋪子?大前日嘛...哎呀我記不得了...”
袁廚子罕見幼稚的撅噘嘴,看著玉芝賊兮兮欠打的樣子歎口氣道:“看來啊,我今日可是白來了,聽說你想吃甜的,我可是費了大勁做了些喝的給你,我還是帶回去吧。”
玉芝一聽馬上精神了,歡喜道:“袁叔說的什麽話,您老人家呀,想什麽時候來就什麽時候來,快說說做了什麽好吃的給我。”袁廚子一笑,衝著似雲一點頭,似雲了然的給玉芝行了個禮出去取袁廚子帶來的東西。玉芝曖昧的笑了一下:“看看,到底是有默契。”一句話說的似雲腳底一滑,差點摔倒,站穩後低著頭也不好意思回頭,匆匆往門外走去,惹的屋子裏眾人都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