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芝心疼李氏,怕李氏胡思亂想,忙問兆誌:“二哥,你說的那個父告子的事情是真的嗎?如果是真的那我們豈不是不用提心吊膽的了!”
兆誌笑了笑道:“事情嘛是有這麽個事情,但這注釋不過才頒布了二三十年,哪裏抵得上幾千年的孝文化。這也不過是約束一下一些隨隨便便就去告子不孝的糊塗人罷了,如果爺奶真的要去告,那也是個麻煩事呢。不過好歹把他們嚇住了。”說罷自己又搖了搖頭笑了起來。
玉芝失望的鼓了鼓嘴巴,被兆誌笑著捏住兩坨臉肉,她掙脫開來又問兆誌:“那先帝是為何頒布這條注釋的?無緣無故的總不能和這流傳的孝對抗吧!”
兆誌給他們細細講來,原來先帝在做太子的時候十分不得父皇寵愛,當時的皇上喜愛淑妃淩氏,連帶對淩氏所出的三皇子寵愛有加,日日同吃同睡,宛如一對民間父子。而當時的太子,就是先帝隻不過是占著中宮所出嫡長子的名頭才在一群老臣的擁簇之下得了這太子之位。
皇上本就想立三皇子為太子,卻被迫立了皇長子,故而看太子十分不舒心,時時挑著他的錯。
某次皇上偶染風寒,太過嚴重陷入昏睡。三皇子目不交睫,不解衣帶,日日伺候在皇上龍床之前。而太子在伺候的時候看著先帝睡著了,就趴在床邊不小心打了個盹。
正巧皇上醒來,發現太子趴著睡覺,三皇子目含憂慮的看著自己,一則以怒一則以感動。推倒太子使太子摔在地上!眾人皆驚!不止如此,皇上還大喊:“此子不孝!”
一個有不孝名頭的太子怎麽能擔得起太子的地位呢,皇上這是誅心之言!幸而當時有一姓鄒的禦史跪下直言太子也日夜照料皇上不假他人之手。
隻不過是兩三日沒睡委實困頓才趴了一下,怎可擔此不孝之名?!請皇上收回剛才的話!說罷鄒禦史就要在皇上寢宮撞柱子,幸好被人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