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玉芝的法子其實也簡單,老陳頭和孫氏不過就是要錢罷了,說是攤子淨利的一成,每日差不多有六十到七十文。到時候直接與二老商量,定個每日固定的價格,日日給或者月月給都行。自然,若是老陳頭獅子大開口的話家裏的幾個人也不會容忍的。
陳三郎和李氏聽完也覺得這主意不錯,但是這種事情就一定要等家裏的幾個男孩子回來了才能去上房談了,畢竟這個時代十四歲的兆誌基本已經等於成人了,這每日幾十文,日積月累下來也是大額支出了,總是要全家都商議一下的。
等到晚上三兄弟回來,陳三郎說了這個事情,孩子們倒是沒什麽反對的,隻不過兆誌猶豫道:“咱家開了鋪子自然掙的比攤子多,可是剛開始的時候定是會不掙錢甚至虧本異端時間的,爺那段時間還要這一成利嗎,等掙了錢以後他們真的還會按每日攤子的一成來給我們要嗎?”
眾人都沉默了,陳三郎緩緩情緒開口道:“總...總是要與你爺說的,明日晚上吧,你們三個明日早些回來,吃晚飯之前就去上房與你爺說這個事兒!”
第二日半下晌兆誌就回來了,李氏吃了一驚:“為何回來這麽早?這還沒下學呢?”兆誌避開陳三郎悄悄對她道:“今日先生所講的課我早就背過了,我看著爹昨夜輾轉反側的,早晨起來眼圈都黑了一圈,怕是心底沒底,我早早回來與爹同去,省的爹坐立難安的!”
李氏歎了口氣沒再說什麽,指了指自己那個小灶房道:“你爹在灶房洗麵呢,你去找他吧。兆誌,老人說什麽你們就聽著吧,隻要不是太過分咱們就答應了吧,我看你爹心底是真的不好受呢。”兆誌應了一聲轉身去了灶房。
陳三郎正和玉芝在灶房忙活呢,猛然見兆誌進來嚇了一跳,陳三郎忙迎上去問道:“你怎麽回來了?學堂出事了?”兆誌假裝尷尬的笑了笑道:“沒呢,隻是總想著今日要與爺談銀子,心底安不下心來,不如早早回來了也好了了一樁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