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誌好笑的看著手舞足蹈的玉芝,忍不住給她潑冷水:“想太多了,賣春聯要有錢買紅紙,筆墨,這些我們可買不起。最最關鍵的是我們去哪裏賣呢,自己村子的不能賣,自從我的字能見人以後,前兩年都是大家拿著紅紙筆墨上門找我幫忙寫的,鄉裏鄉親的就算爺奶爹娘也不會同意我收錢的。附近這十裏八村的估計都是這樣的,每個村總是有一兩個讀過書的。”
說罷看著玉芝僵住的小臉還是沒忍住笑出聲了:“何況就算爹娘支持我們買紅紙,我們也隻能去鎮上擺攤,鎮上擺攤是要收攤位費的,聽說十個銅板一天,賣春聯的話不過一文錢兩幅罷了。更何況也隻有鎮上的人才偶爾會買,大部分人都是買了紅紙找人幫忙寫的。所以過年的時候鎮子上也不過隻有兩三家賣春聯的。”
玉芝徹底對賣春聯這條路死心了,肩膀垂了下來整個人都喪喪的,三個哥哥不忍心看妹妹不高興,忙轉移話題,討論這個麻雀會不會好吃,要多久才能熟,為何以前沒見過這種做法之類的,終於調動起了玉芝的積極性,一計不成大不了再想別的法子唄!心思轉圜過來以後就盯著柴火堆等麻雀了。
終於感覺時間差不多了,玉芝讓兆亮移開柴堆挖了出來,小心的挖開上層的土,把泥蛋挖出來等不燙手以後往地上用力一磕,輕輕揭開糊在外麵的那層泥,麻雀的毛都被泥粘住,剝開泥巴就被帶了下來,三下五除二一隻光溜溜香噴噴的叫花麻雀就新鮮出爐了!
玉芝不自覺的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的雙手捧著那隻麻雀,聞到那濃鬱的香味就已經讓人垂涎欲滴。玉芝撕下一隻小小的麻雀腿一口咬下去。肉質細嫩卻略有嚼頭,雖然沒有鹽的調味,卻也有肉本身的鮮香。時間烤的夠了連骨頭都酥了,玉芝忍不住仔細吮吸了起來,臉上滿足的表情仿佛一隻舔到肉湯的小狗。看的三個哥哥一陣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