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了自然要關幾天鋪子歇歇。誰知陳三郎把鋪子裏的人聚在一起商量開關鋪子時辰的時候,卻遭到了袁廚子的反對。
袁廚子道:“東家心疼咱們才想過年時候歇業,可是我們四人平時哪兒都不能去也不想去,過年也不過是守著鋪子冷冷清清的過罷了。
不如就這麽開著,我們四個人裏有廚子有小二,怎麽著都能支起一個鋪子來。日日有客人上門,我們也能有個忙活的事兒,多有幾個說話的人。現在天氣寒冷,待年前多買些肉放在外麵好好凍起來,堅持這個年的生意還是沒問題的。
年前鋪子總是要好好盤一次賬的,待買完了過年這段時候要用的食材,東家就把鋪子所有的錢都拿走。小黑以前學認過幾個字,到時讓他把這段時候每一桌掙的錢都記下來,錢就都放在一個大抽屜裏。東家有空兩三日來一次也罷,沒空這個年都不過來也罷,左右不過十來天的功夫罷了。”
陳三郎從小到大從未見過過年不關門的鋪子,聞言微張著嘴露出錯愕的表情,不知該怎麽回答。玉芝前世倒是見的多了,還有好多人年夜飯都是在外麵餐廳定的呢,越過年的時候生意越好,她倒是覺得這個可以做得!
早早放了年假的三兄弟自然也在鋪子裏,兆勇本就是小財迷,一聽袁廚子的主意不由叫好:“袁叔!到時候我日日來與你們幫忙如何!正好學學鋪子裏的一些事兒!”
兆誌打了下他的頭道:“明年我可要去考秀才了,怎麽你不陪二哥在家看書?過年時候祭祖拜年去姥姥家,哪有空讓你天天過來!真是想的好的呢!”
兆勇低下頭撅起嘴,自從家裏條件變好以後,幾個孩子是越來越活潑了,以往身上那種壓抑的感覺也都在慢慢的褪去。陳三郎和李氏自然樂見其成,李氏看見小兒子被打擊了忙把他拉過來一頓哄,直把兆勇哄的眉開眼笑的。